温司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因为小你不太好，便一直在家里由大少爷他们教学的。”

他们是主，她是仆，她是该听从他们的命令。

她不需要每天提心吊胆，也不需要跟从着他人的命令生活，她可以自己决定早上吃什么，也可以决定自己下午要不要来个下午茶。

“随便聊聊。”程止回，“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联想到那个费劲心思给她递纸条的人，她隐隐有个猜测，她失去了某段记忆，时间大概就是五岁到十岁之间。

“小你的确没有上过小学，是直接上初中的。”

程止看了她的张，连忙说：“不是不是。”

程止见她冷静下来了，又继续问：“阿司你是什么时候跟着我大哥的？”

“嗯？”温司有些疑惑，“小你怎么会这么想？”

温司说到这里，疑惑的问：“小，你问这个什么？”

这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让她有些贪恋，她不想再回到从前了。

“真的！”程止再三保证，“你在我这里待得好好的，嘛要回我大哥那个工作狂边？”

她里飞快的划过一抹慌，双手握住程止的手，“小，你想把我送回到大少爷边吗？”

温司一愣，下意识的摇，“不想。”

“十六岁之后才跟着大少爷，在他边学习和事的。”

“七八岁的时候。”温司回忆了一下，“我父亲是程家的家，和我母亲生下我之后，便一直将我当作他的接班人培养。”

温司这才放松下来。

“不过我当时并没有在老宅，所以了解的情况也不多。”

“前两天我不是回了海市一趟吗？本来想带行景去小学看看的，但后来发现我好像没有读过小学。”

“不是。”温司摇，“十六岁之前我都在行系统的学习和训练。”

程止拉着温司的手，笑意，声音放，“阿司，你想不想大哥？”

可这两个月来，她看着这小店一变好，就如同她的生活，在一变好。

温司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个事情我知。”

她好像在上学，但仔细回想，却又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细节作为支撑。

向来定的温司此时却有了几分不确定，“真的？”

“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是要让你回大哥边。”

程止脸上划过一抹笑意，“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初中之前不在老宅呢。”

程止轻笑着摇，没有回答。

“店里有我就行。”

她的能力理这些事情，绰绰有余。

程止里划过一抹若有所思，又问：“那你是一直跟着我大哥吗？”

难她要说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吗？

只有这五年的记忆，她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

“让快递员送。”温司调解了一下烘焙机，又看向程止说，“止，你还是别心这些了。”

“我父亲也不准我问关于小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