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弦抚掌大笑：“魏一个人伺候不够，还有谁想试试。”

她觉自己成了盛墨的砚台，墨汩汩涌，然后被笔尽。

宋弦亲了亲耳垂，温柔：“既然到这儿来，还是快活些好。”

很快，和心光泛滥起来。魏手上对着动作不停，得啧啧有声。

宋弦衣完整，气定神闲地坐在桌檐，左手捉了她的莹洁的手腕，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像是在盘串，仿佛校只是他掌心转来转去的桃。

宋弦嗤笑一声，随手指了魏，“你过来，给她来。”

少女的会像荔枝一样甜得毫无保留吗，他俯去，牙齿啮咬着，不甜。她上有皂角净到锐利的涩意。可可怜的红尖，时，涩得扎。

不知这个女人是怎么办到的，他一向擅于此，她却无动于衷，如同雪女看待掌心的冰。

魏想着，看着会议桌上的相片神，相框里的女孩在笑，漆黑的睛，雪白的大颗牙齿，连衣裙是普普通通的鹅黄碎，她着球帽，笑得一派天真明媚。

“哎呀，”宋弦反倒放开她的手腕，侧躺在她边，仿佛他俩是一对缠绵而不自禁的情侣，“魏把你得很是不是？你不想这么舒服，情愿痛一。”

没人指责他的放肆，座上的王时安、林经南也是这样，直勾勾看着校的，中间那冷淡而甜的分明启开了，却就是不肯让人尽兴。

她终于吃痛，钉牢的齿一松，了一声，腰下意识地一扭，想避开下一次打。却被宋弦半跪在桌上的扣牢，动弹不得。雪白的在他间颤着，是在勾引，也是在求饶。

他拂去散在她耳边的碎发，珍珠白的耳廓，被灯光一照，耳垂隐隐透明发亮。

他用了力，而那也实在不禁打，立就青了一块。艳说不上，只让看的人觉得可怜。他的右掌却得发。

“快一。”宋弦着她的。她侧躺着，房鼓鼓的，被他的手掌包住。很快就被他掐得像剥了壳的荔枝，白白红红。

这也是她让众人心的地方，从心尖到尘，被她那嫣红的小嘴磨得发，一定要她把他们全吞下去方肯饶恕。

相片中的女孩就躺在桌上，连冰冷的洋娃娃都不是，更像是一个发条机人的残次品。无法下达指令，无法理解现状，电波徜徉在遥远的宇宙，留在此地的，都是不能反应的零件，于是只能销毁。

宋弦正是这么的，他欺，压在她上，左手抓着她的，尖着他的掌心，像一粒泡的红豆，右手给了一掌。

王时安和林经南你看我，我看你，两人脸颊红，犹豫着谁先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温柔得像是儿科医生。

魏见她起了兴致，得越发尽心。又又，绷直，就要的小嘴里。

男人的，像是羊毫鼠尾扎的扫帚，幽凉细密，扫过间每一丝褶。

尖刮在的珠上，渐渐起来，小小一粒发成豆大小。颤动着想引起男人注意，再多加抚一番。

魏红了一张脸，他解下衬衫上端的两枚扣和的拉链。傲人的挣脱束缚，立在众人面前。

被包裹的小嘴还是抿着，先前的听话都是假象。

桌上的人反扣住宋弦的手，宋弦不禁吃了一惊——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力气。

她一字一顿，平稳地说：“我要你来我。”

她咬着嘴，牙齿雪白。这样的牙齿，笑起来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