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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噗嗤噗嗤,清亮的蜜水喷涌如潮,全射到师兄下巴了……
砰地瘫回沙发,脑子里一片空白。叶问舟星眸幽深,高挺的鼻梁都沾了晶亮的蜜珠,下巴和薄唇上水光淋漓,满是你微酸馥郁滋味。覆上湿淋淋的左掌,无情把水液还你,涂抹在稀疏的卷毛、白生生的肉丘,刮蹭到潮喷后脆弱的花唇,咕叽又被吐了一口。蜜液满溢出来,没过还在轻颤的花谷,滑入菊心,半瓣臀团蒙了水膜。
"师妹……" 滚着喉结,叶问舟伸手触碰你原先缠着他的脚掌。抓了两只细细的脚踝,灵巧的长指向上,攀描你小腿和膝弯,熟悉她们每一处敏感的脉络。你颤得厉害,微肿的花唇被他修剪整洁的指尖一碰,下意识挣扎,“还……痒着……”
“是吗?”他压低温润的眉眼,按住你大腿跟,指腹停在蜜口。说是痒着,偏翕张得更明显的样儿,汁液汩汩而出,绯红微凸的小嘴,要把他指腹上薄茧都咬进去一般。“那师兄轻点。”做了4台手术的手掌,分毫不见抖,又稳又轻巧地捧起臀团,漂亮利落的下颌线顶分水瓣,从没说过你一句重话的薄唇,沉沉落下来。仲夏燥热的雨水,浇灌娇气怕疼的花蕊。
“唔——”花枝烫弯了,手心缠扯了无情的长发,腿间却牢牢夹住叶问舟的头。绢嫩的大腿内侧,贴紧师兄滚烫的耳廓,无意识地摩擦,被他半长及肩的发尾扎得又酥又痒。
起先那么重的吮吻,这会儿变得特别轻。薄唇包裹你泛滥的蜜谷,宽厚的舌苔轻轻地卷扫,不徐不急,安抚又挑逗,用兰芷的气息、口涎泡浸嫩花蕊,像在疗愈之前激烈情事的细微刮痕,也像在诱了小穴唇松了戒备。辗转他的唇,微粝的苔痕摩擦娇气的肉片。让每个问诊病人都如沐春风的舌尖,温柔地钻,舔松你小洞,也舔紧你缠在他后颈的右腕。蜜花舒服的开绽,乖乖给师兄吐了水,热情地回夹,邀请往芯底绵长的疗慰。
上身被抽扯,你晕沉着脑袋,枕在无情肩膀。迎了他寒冰里焚焰的瞳仁,舒服地伸出舌头。”又成了小馋猫了?”他掺了碎冰的暗哑嗓音磨过你耳膜。丝裙角被卷到肋下,骨节分明的玉掌滑进来,拂痒肋间皮骨,发了狠,一下抓满奶白绵软的乳山。
三年的前小奶脯,早褪了青涩。被四只大手持续不断抚发,揉化了腺结,撑开了乳管,膨大成现在穿个抹胸下楼就晃荡羞耻非常的木瓜样儿。原先有些内凹的两粒小奶蒂,被他们嘬长了,像现在,硬硬翘在木瓜尖,激凸在无情的中指和食指之间,和着雪面团似乳的肉,在他发狠的掌心翻滚,被夹扯得又痛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