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还记的爹跟你说过的话吗？江南柳虽然势大，同样是树大招风，你因为柳家而锦衣玉，同样你也要为了柳家而前赴后继，有时候爹不想你，是天在你，是天意啊。”

“谁？”

倒也没有否认轻轻地：“如果你没有因为机缘巧合拜闻人政的门下，没有因为机缘巧合接下金龙帝令，没有蹄铁和推恩令的事情尚且有缓和的余地，可惜没有如果，柳家早就被你带了局中，你脱不了系了。”

“端王李杨。端王在民间的风闻你也是清楚的，儿预想他一个亲王如此势力庞大最终肯定难以善终，当初他似有招揽儿的意思，我当然不能跟他去趟这趟浑，而且端王是亲王，使用的乃是雕蟒令牌，这龙跟蟒盘踞在一块小小的金牌上没有见过的人很难分辨来有什么不一样。再加上儿先为主的猜测，也并没有在意这块令牌的事情。”

柳明志随意的将金龙帝令丢在桌上：“寻常人家谁敢用这玩意！”

“当然有，那一次开始我就觉闻人山长的份肯定不简单，而且韵儿与山长的孙女乃是闺中密友。孩儿当初便旁敲侧击，果然韵儿无意说了闻人山长的份，帝师。闻人山长既然是帝师，那么孩以前的猜测也就错了，那个人并非是端王李杨，而是当今天，我手中的那块令牌也并非蟒令而是龙令，不过孩儿也没有妄下断言，特意将这块令牌从桌下面取来看了一下，果然有爪，那时候我就知了，他就是皇帝。”

“李玉刚也是文士，他敬重闻人政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其实最初我是没有猜到那个人就是当今皇帝，在我的认知里皇帝是不能随便的，我反而将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儿当初在扬州的时候就跟叔说过，商人之家太过冒了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是，第一次去岳父大人家的那一次，我与韵儿相约同船游河遇到了淮南王李玉刚，当初淮南王并不清楚儿的份，因为儿当时抄了一首词随意的念了来，他就猜测儿的份，偶尔间他提起了闻人山长的名字，而且说闻人山长的名字时语气虽然有调侃之意但是却有那么敬重的觉，但是我心里就有些奇怪，当书院虽然名，更有童相与此，可是淮南王为亲王怎么会对一个书院的院长有敬重的意思。”

“你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一样，老我也不知怎么说，那觉很奇妙。”

“其实儿一直在尽量逃避着和朝廷打，那个地方可以在上同样也可以让人粉碎骨，别的地方可以讲理，那个地方不行，儿不但怕自己死，还怕给柳家带来祸端，可是怕又能怎么样，这条路该走还得走，终究是要和朝廷接了，比如魏狗。”

“老，其实我真是是心甘情愿的想去当一个富家少爷，衣无忧，生活满，这天下如何与我柳明志有何系，可是我想错了，成为柳家人的那一刻就已经不能只考虑自己的荣辱了，我代表的是柳家对吗？”

“你什么时候知陛下的份的？”

“那你当初踏青的时候还说不知这玩意是什么？”

柳之安眉一皱，倒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四下无人，儿只要不过分也就算了。

“这跟你发现陛下的份有什么关系？”

“那你什么时候知那个人就是陛下的？福公公宣传圣旨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