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他的示好，希望宋嘉玟能知情识趣。

“寻一个贤能的儿媳，不说你我二人年老后受益。便是迢迢日后回到京城，也能寻求兄嫂的帮助。”姜繁不不慢，他过于忽视姜见月，竟忘记了手中还有这样一个把柄。

宋嘉玟懒得和他废话，“我要和迢迢通信。”她可以把信寄去，但沉家那边姜见月并不能收到。

也幸好他如今中年，力不济。若年轻气盛时，宋嘉玟敢跟他对着，那么便是把侯府的人从上到下换一遍，他也要斩断她的耳目。

少年夫妻老来伴，共载风雨，一往情。

其实还是在意的，他怎么会不在意？看看宋嘉玟现在忤逆他的样，谁能想到就在姜见月嫁前，她还曾在他面前泪哀求过。可自从姜见月守寡，她整个人就是大变样。

没法废掉宋嘉玟，最好的办法还是相安无事，对姜繁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他微微一笑，是好丈夫的模样，“嘉玟，我们已了几十年的夫妻了。”

“门第低倒无所谓，最要的一是要懂事。”

都说了，在京城，宋嘉玟一直是妇人羡慕的对象。

他完全可以用姜见月来拿宋嘉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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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来，替他议门好亲事。”姜繁继续平静，“为世世妃，是永平侯夫人应的事。”

他早该知她也有反骨，毕竟有宋嘉琉那样叛逆的妹妹。他情愿她笨一、蠢一，那样随便一哄便能哄得她他得盲目。

良久后……

永平侯得到了低不可闻的一声回应，转满意离开。他嘴角有藏不住的快活，因为在宋嘉玟面前获得的胜利维护了他毋庸置疑的权威。

姜繁对她的不合早有预料，她仗着他不能把她怎样，就依着格外狂妄。

偏偏他确实不愿动她，因昔日对宋嘉玟的轻视，他并不知她暗中布置了些什么。而宋家尽不在乎一个嫁去的女儿，可若宋嘉玟将一些机密告知，在利益的驱使下，宋家恐怕不会介意对永平侯府手。

“等姜泽成亲。这也算是她犯错后的惩罚。”他允许了。

他暗叹自己年少时的光有误，竟被她端庄贤淑的表象所欺瞒。

“世婚事这样的大事，我似乎不便手。侯爷心中若有得意的人选就自己去办吧。”

宋嘉玟冷瞧着他因衰老而有了佝偻趋势的背影，仿佛是一个牲畜支撑住了一张人。

可不了解他内心想法的外人，是真的会被他这一句话所打动。

因此她不愿意再陪他虚情假意。那除了让自己痛苦，让姜繁满意外毫无用。

“是。”

果然，这次宋嘉玟终于有了情绪波动，看向他的目光变得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