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燎找了个时机，放下茶杯，开：“今天的事，想必叶琳送你来时，已经跟你说过了。那我便开门山，直奔主题——”

廉泽声打断：“等一下，她说了什么了？”

汪燎面愁苦：“……‘周峭’认定死理，要让所有与‘山’有关的景从现代人类文明中消失，因此他一路摧毁作为景的山峦，‘拉图塔诺山’、‘普斯诺安雪山’、‘瓦莲西山’，最近发生在这些地方的灾难，都是自他手。”

……

汪燎不说多余的话：“廉大神愿意帮忙，我等十分激。”

叶琳老神在在的喝了茶，澹澹说：“此事尽在不言中。”

——这有像门减编制，要炒掉最不受迎的一个老员工。

——言下之意就是‘他会下死手’的意思。

——‘周峭’就是‘那个人神’的名字。

廉泽回想了一下：“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到时候抬不见低见的，要是因为今日的事多了嫌隙，职场生活怎么能好？

谁信谁呆瓜。

廉泽：“你这个客人，倒像是主家。”

对方说的话净长他人威风，考虑到现实情况，这话显然是好不容易挑来一句好话，往大了说的。

汪燎：“周峭是我‘天神’的‘人神’，我有责任制止他，可他法力不在我之下，我一个人无法对付，而与其他‘人神’联合，又……颇为丢脸，所以我们希望廉大神能帮这个忙。”

“……不是什么好的印象。”廉泽撇了下嘴，继续：“所以，你想说的主题是什么？”

“……”

领导不够格，得门全员投票才够格。全员投票太伤情，说去也不好听，因此引其他门的大领导当人事专员，这样被裁了，大家面上好看，日后再合作也还能讲讲以前的情分。

……

廉泽没有继续怪罪对方，他在茶桌边坐下，帮着收拾起了桌面。

不过这事儿没有加钱的必要。

见好就收。

汪燎会意，笑：“既如此，那么我让叶琳与你同往，

说明的内容与廉泽先前在梅长那儿听到的差不多，只是多了更多的细节，内容也更加合理。

汪燎：“嗯？请问还有什么问题？”

对老狐狸们来说，有些事情就算彼此心知肚明，但只要没人率先说，大家就都当没这一回事。

……

“哎，我也说这成何统，可他们就是不听。”

汪燎停下手上的动作，苦笑着摇了摇，“我不住这儿，也是个客人。”

泡了新茶，换了茶杯，屋内三人喝起了茶，聊起了闲话。

——对方作为桂鱼市市长，自有住。

“哈…哈……吓人倒是真的。”汪燎指着其中一个用过的茶杯，“有个家伙以前被你杀怕了，她一听到你来，便扯着其他人赶离开，生怕被你吃了。”

“我是瘟神吗？这么吓人。”

汪燎：“周峭崇古贬今，对新生代的科技力量极端厌恶，数千年前参与了对初生的半机械族的剿杀。那场战争最后是你面制止的，所以有印象很正常。”

“嗯？”汪燎迷惑的看向叶琳。

廉泽虽然早之前就好了决定，但当面说使可不能急切。

“呵呵~难为你挑到一条好的来说。”

“……”

想要下活手，得加钱！

至少表面上大家都好过。

闲话三两句，渐渐转正题。

汪燎等人为了‘天神’颜面，需要制止周峭，可不怎么制止，待此间事务结束，返回神界后，他们依旧是同僚。

“……”——。

廉泽嘴角扯一个笑容：“我还没答应帮忙呢。”

廉泽隐秘的指了指某人：“就事论事，这事儿你们也得力。”

众神在此间的活动并不涉及各大神、小的生死存亡，只是一段繁荣、一段衰落。

因此，由外人手，便成了最好的选择。

“茶杯尚有温，刚刚走的吧？”

他喝了会儿茶，故作思考，然后悠悠说：“为ym的长，你说的内容本就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只是……照ym一贯的行事方式，可能留不了私情。”

汪燎用斟茶缓解了尴尬，然后简单说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