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即

还是雨香最先缓过神，屈指敲了敲木桌桌案：“又不是第一天知皇爷会娶正妃，你们摆这副样什么？看不上孺人这儿庙小的尽可以离去，我不拦着你们上。”

人们都当杨小满浑稚气，对五皇娶亲的事半知半觉呢。但其实她心里门清的很，包括上回被吓得生了病，也有一分原因是因为惧怕未来的五皇妃陈氏呢。

就在郭小江思绪飘来飘去的时候，曹福年也走到厨房了，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嘛，他来给周娘提膳。

会失落是人之常情，大家都是里来的，凭什么你将来我一等。

众人领命，上把心思转回到哄杨小满上去了。

众人纷纷表忠心，吓得再也不提皇妃什么的事了。

那可是正牌皇妃娘娘啊，就算皇爷再孺人，孺人的份跟正妃娘娘也没得比吧。他们伺候的是个庶妾，曹福年以后伺候的就是主母娘娘了。

“你仔细说说！”香放下手中的针线。桂香也默默停下算盘。

曹福年这小，是走通了曹太监的路？

她参选的时候见过这位陈秀女，而且对

松香喝下一大冷茶，初的天气，这冷茶冻得她透心凉。她炸下一个大雷，把屋里其他人激得起来，连最稳重的雨香都瞪大了睛。

那时大家伙还更看好周娘呢，杨孺人一看就懵懵懂懂不开窍的样，不像是能得皇爷喜的。于是曹福年就选了周娘，而他郭小江就自动归了杨孺人。

郭小江心里暗惊，揣测着曹公公到底许了什么给曹福年，让他这么有底气。他不说话，默默领着元宵走了，回去就找了松香，让松香从女那儿风，看看曹福年去哪儿升官了。

屋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松香大气的声音。

她叹了气接着说：“这规格，一看就是给皇妃准备的，兴庆里就只剩下咱们皇爷上要成婚了，人总不可能是提前三四年给六皇备的吧。要么说曹福年会钻营呢，他这是周娘的坑，朝正神蹦去了。”

膳的李小宝无奈的和郭小江大看小，郭小江收到暗示，兄弟两你一句我一句的戏文，把六皇殿里人抢东西的事说成了是五皇护弟弟，主动相让的，好歹把场面圆过去了。

认叔叔也是有好的，当初西殿选人时，选曹福年和郭小江两个小太监，然后曹公公让曹福年自己选想去哪个孺人屋里。

李小宝暗中谢过郭小江，提着篮走了。郭小江继续等着，冷不丁瞧见远曹福年和内务大太监曹公公拉拉扯扯一番，然后曹太监扫了扫袖走了，曹福年落在后面躬行礼目送曹太监。

谁知后来杨孺人把周娘压的都抬不起来呢，曹福年可悔死了，郭小江每次看到曹福年懊悔的表情都乐得不行。叫他走门路，给人家侄了又有什么用，运气不好全都白搭。

“不得了不得了，要不是郭小江叫我盯着，我还不知曹太监开始给皇妃选人了呢。”

后来周娘彻底败落了，曹福年急了，到求人想来杨孺人这儿，连郭小江都被他求过呢。郭小江承认自己有一丝心动，好在有松香在前面趟雷，让郭小江不敢伸手了，冷言冷语打发了曹福年。

昨天看到郭小江还哈腰称哥哥的人，今天来居然鼻孔朝天不理人了。

松香小脸皱成一坨，苦着声说：“过完年曹太监就开始动作了，这老货怕咱们使坏，故意压着消息，要不是郭小江发觉周娘那儿的曹福年不对劲，叫我去打听，我还不知有十个女和六个太监被曹太监关起来受训了呢。”

郭小江可记着这个曹福年呢，当初这小借着自己也姓曹，非认可曹公公叔叔（他倒是想认爹，曹公公大概看不上他就没答应，只了叔叔）。

雨香老练，想了想又说：“这段时间大家多哄着些孺人，千万不能让她把苦相挂在脸上。要是她不兴不甘心的样，失于皇爷，咱们的好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