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真不饿啊?
也不说让让我?
可是她一看顾晓乐那德,
“我……我,
刚刚只是在逗你的,
他一脸坏笑地看了看宁问。
可惜自己的肚不争气,
至少如果只是我们两个吃的话,
顾晓乐把自己刚刚装过烤鱼的石盘清理了一下,
顾晓乐也不惯着她的病,
放到自己临时用大鹅卵石的简易餐盘里,
哼!”
顾晓乐扫了一还没有动作,
于是索也就不再说话了。
虽然心里气得不行,
宁重重地哼了一声,
哇,这时候的鱼烤的火候刚刚好,
捧着烤鱼继续大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