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咖啡？”霍格咋，“那玩意我是真喝不惯，太苦了。”

“如果不是苏尔特尔的神话意志能够闻到其他神话序列的气息，而且它还愿意告诉我，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傻傻地来找。”老板笑笑。

霍格沉默了很久，了：“你们这个东西叫‘手机’？”

到了吐司店，两人面对面坐下，华夏人开说：“你可以叫我‘老板’，我的朋友都这样戏称我。”

“就算这是真的，那可太难找了，和大海捞针差不多。”霍格不屑地说。

“是啊。”

“所以你不会失控？”霍格诧异地问。

霍格愣在原地，他呆呆地看着这个华夏人：“你怎么知？”

“他当时创造了一条披着彩虹鳞片的龙，我和那条龙打成了平手，最后我们一起落了大海，回过神来时我落到了一座小岛上，那会儿的时间，我的神话序列已经破损了。”

“是啊，一直存在我家窟里的。”霍格咧了咧嘴，得意地说，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呃……我祖先留下的。”

“是很扯淡，”老板说，“所以正如你所见，我正在找那条虹龙，我想搞清楚那个孩上的一些秘密。”

“我没手机，但我想要有一支。”

“因为我想开一家咖啡店。”

“那你找到了么？”

“我在几个月前失控了，我毁掉了一个孩的故乡，杀死了许多无辜的人。”

“越听越扯淡，一个序列者的小孩创造了神话载，这神话载还化成人生活？”霍格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培

“对，”老板说，“我当时毁掉了那个村镇，只有一个孩活了下来，那个孩是一个序列者。他有着一条很奇妙的序列，甚至能够创造神话载。”

“你的神话序列就是在那时受损的？”他问。

“为啥？”

“苏尔特尔和我说的。”老板说，“我也是神话载，我的神话序列是北欧神话中的火焰人。”

“创造神话载？”霍格歪眉挤。

“的确不是每个人都喝得惯的。”老板耸了耸肩膀，然后问：“你是神话载，对吧？”

老板自嘲地笑：“总而言之，我没法再变成神话，但苏尔特尔的神话意志也很稳定，它不会想着侵占我的。”

“我没钱，”霍格缓缓地说，“但我有一瓶1888年产的酒，我想这个东西应该多少值钱？”他从呢大衣里拿了一瓶用厚纸裹着的啤酒，瓶贴着的标签已经被时间剥蚀得看不清了。

霍格愕然，这明显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正是为了避免冰霜人暴走，他才会时常在海底和冰川沉眠。

“对，我不得能这样生活。”老板轻声说，“但这样的生活，是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的。”

“我们去那边的吐司店聊聊吧，我请你吃东西。”

自己好像还想活着。他只是希望，自己能被这个世界看到，哪怕只是一个人而已，都能让他不那么孤独。

“对。”

“我的神话序列了些问题，它被压制在了一个奇妙的位置，不上不下……”

“这也太扯淡了。”

“没有，”老板无奈摇，“我已经打算放弃了，之前听到传闻，有人说他在夜晚的东京，看见一条会舞动的彩虹，所以我就跑到日本去。这次跑到纽约来，也是因为这里有着类似的传闻，但我还是找不到那条虹龙，它好像已经越来越适应人类的社会了，所以越来越少被别人发现，说不定已经学会伪装成一个正常人生活了。”

“这么巧？”霍格压低声音，“那我们的神话序列之间还有渊源，我的是冰霜人伊米尔，但伊米尔从不会和我说话……看起来你和神话意志的关系不错？”他的言下之意是：你的神话序列阶级应该还不吧，至少绝对还没到四阶，否则被自毁意识腐化后的神话意志，怎么可能会和主人友善沟通呢？

“你指的是什么？”

“这样，不就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么？”霍格的语气有些羡慕。

“真的假的，1888年？”华夏人有惊讶。

“我……我想要那个铁的玩意儿，伱能带我去买么？”霍格伸大的手指，指了指旁观的人手里举着的手机。

“行，我带你去买，你有带钱么？”

“你没手机？”华夏人古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