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是下界飞升上来的？”

收拾完之后，老大叔起，桌面上还漏了几串首饰没拿走，李长源以为他不知，提醒：

老大叔诧异状：

而对方本不不问，也不低看一，只揽着自己怀中的薄弱家当，转仰去，笑得大声，笑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那位爷他？”

李长源安：

“你是怎么被挖走灵的，凶手是谁？”

听得李长源心惊胆寒，简直是把低等修士当牲般。

片刻之后，待老大叔下楼去，小二才端着茶上来，这等速度，远比自己之前在蛮行城不受待见时还慢。这小二明显也是会看人的，看着李长源与刚刚那大叔不像阔家弟，也不像修仙人士，自然不急招呼。

李长源追问。

“你这伤……”

“你……”

仙本是贼，弑仙与灭贼有何异。

对方摇着说：

“大叔，你漏了两串。”

老大叔放下衣裳，缓缓哀声说着：

“仙家想要得，就要大把的资源，天材地宝是后天需要，而仙家嗣的先天不足，他们也有秘法可以改变，价者更可得，所得之，便是从我等这些没有势力背景的贫苦天才上……的灵。”

心，但在有了心之后，还让渡劫飞升才能来到这里，那些都是凡间界的事情，我们这里没有凡人，我们一开始都是修仙者，我现在这副鬼样，其实就是没人要的垃圾而已。”

李长源想到了世界天意志的话，想要弑仙成神，或许也能换说法……

李长源还在震惊之中回不过神来，老大叔解释：

“说到底，咱们这人，和你们下界来的凡人呐，终究只是仙家们手下待宰的猪狗罢，挣扎？徒增他们几分笑意，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闻李长源的话，老大叔缓缓将那堆首饰放到桌面上，空双手，拉起自己的衣裳。

李长源内心五味杂陈。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灵依附在心脏周遭，正常要取下灵的手段，有些繁琐，也耗时间。那些人也是拿钱办事，不如为了效率，也为了减少麻烦，他们会直接将目标的整个心脏，连带着灵一起挖走，那样还能让灵保持一段时间的鲜活，提灵嫁接的成功率。”

“怎么了？”

预想是前路坎坷，没有实力，寸步难行……

茶上来，小二且还扭着看去楼梯那边，又看回李长源，疑惑：

“老大叔何故叹气？”

“不，没有办法，谁来都不用。”

“你有想过复仇么？”

“友……”

“……”

看着桌上没被带走的首饰，抬看着老大叔落寞又疯癫的背影。

李长源伸手摁停了小二要倒茶的动作，说罢便也起走：

好不是滋味……

李长源腰间一侧，多了东西，挂着一串本该是在脖颈上的银项链，吊坠上嵌着一颗绿豆般大小的菱形蓝宝石，剖面晶莹通透。

“啊这，莫非你也是受害者？”

“唉——。”

“没事，说，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走吧，这个忙你帮不了，这趟浑，你也不要淌了。”

两串少了其一。

“纵使你在下界成就渡劫期，但你没有发现吗，飞升上界之后，你的修为又被缩和压制到了金丹，这就是仙人与凡人的差距，仙人嗣天生灵，起步与修炼过程都比凡人修士快，而凡人起低，想要往上爬，没有资质，没有靠山，没有资源，永远都无法追上仙人嗣的。”

“老大叔莫不是对我没有信心，对我不看好？”

老大叔中泛光，似是泪，张之后，却是言又止。

“不，我现在是金丹修士。”

仙家不止一，仙宗不止一门，想要的东西都会去争取，或偷或抢，用尽各手段，为了满足望，不问生死。

“敢问友，你是什么灵？”

“他走了，我也要走了，茶就不用浪费，收回去吧。”

“我，没有灵。”

李长源又听对方叫了一下，问：

看到那一幕，令李长源瞳孔震颤——

李长源顿时愣住，‘灵？什么灵，我都不知我有没有灵，应该……’

老大叔碎碎念着，将桌上的首饰都揽怀中：

老大叔的膛，心脏的位置，留有一个空空的大，足有一整个脑袋大小！

留下桌面上的一串漂亮首饰，小二看着李长源离开的背影，笑嘻着贼眉鼠将那一串首饰中。

两人沉默良久，李长源再一次开问。

“……算是吧。”

“唉，那些仙家不散修死活，先不说推卸责任、藏污纳垢有一，下手也是为了速度，手段极其暴力，要不是那时我旁有一灵泉滋养了我七天七夜，我想我也不可能醒来。还想报仇，我也想啊，可……我本不知我要找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