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这么多年都耿耿于怀无法挣脱暗无天日的噩梦。

凭什么。

她站在思绪里，凝视着远方。

残存的剧痛如影随形，咙莫名有些渴，腥膻的如有实质，又有些反胃，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玻璃杯，呼略有急促，却是接力控制着自己撇去那些幻觉。

他垂着，咙里是呼急促的息，“好。”

她眉怔忪，长而细密的睫羽垂落，似乎已经无力支撑，半敛着看向他，他跪在地上，膝盖骨跪得发疼，面苍白得像是纸张，却又不肯离去，固执地抬看着她，像是在索要一个答案。

残暴也好，温柔也罢。

“休息吧。”她低亲吻着他，“你的康复训练……还有很长。”

她闭上睛，低贴在他颈侧，从沙发上落，跌他怀中，“理解，包容，尊重，坦诚……甚至是。”

“哪怕令我痛苦。”

那些好的，光明媚的，积极开朗的，遥远又稀薄，像是褪的老照片。

她依旧是那个温柔而又贴的少女。

我不允许。

少女扣住他的手，低看着他，“韩信。”

我们一起烂在这地里，变成血污泥，溺毙众生。

“永远，永远……都是你的最忠诚的鹰犬。”

遥远的回音震着空无一的白茫世界。

她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了。

他太懂如何陷情的状态，被人过千万次的顷刻就能被挑逗成熟的模样，上的伤疤避无可避，他此时此刻已经是烂透的状态，间的粘连着，从那个褶皱里溢，他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予她，任由她亵玩。

她很久都没有这样厌弃自己了，已经忘了是谁再耳边说过，自我剖析最终通向自我毁灭，越是看清自己，越是觉得自己卑劣可憎。

那伤痕累累的伤疤在肌肤上展凹凸不平的扭曲和丑陋，被肆意亵玩得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反应，一个月之前，它甚至控制不了的排放，被后的时候才能来，在她手里失禁，溅了她一。

附骨之蛆……

快乐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苦痛时常跟随。

而又是凭什么，你如此轻易脱？

她不知永远有多长，但她垂眸在他睛里，看见了自己，

他垂首，赤着，像是供人驱使玩的。

“到此为止吧，”她抚摸着他的面颊，低声，“你不任何东西了，行，会失禁的。韩信，我很想很想把你坏，但是那样是不对的……下次吧。”

你要留下，跪在我面前，我要一次次的把你的伤疤挖开，里面和我一样溃烂的暗疮。

。

温的手指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他仰着，以下位者的姿态祈求着，赤的眸里净得像是秋日潭，声音带着笃定和韧，像是在宣誓那样迎着她没有情的目光。

“别背叛我，韩信。”

“……”

少女的眸洗净铅华，安静得像是晴雨后的天空，带着安静的力量，她低吻住他涸的，也仅仅是如此，纤细的手指顺着的躯摸到了濡的，压着那艳又隐晦的地带，看他结微动，垂眸轻声，“想看你哭。”

她讨厌回忆。

【他的目光，虔诚地宛若跪在公主殿下面前宣誓的骑士。】

刻意遗忘的记忆再自我剖白之后变得尤为刺目。

一个彷徨而孤独的灵魂，枯萎着，

她看着他的狼狈模样，看着他主动将她的手牵引到那烂的，看他藏在另一侧的手指微微攥，看他低下颅，伏跪在她前，用沙哑磁的声音，发臣服的息：“主人……来。”

“留下我吧。”

“哪怕……令你痛苦。”

凭什么要离开。

【永远。永远。】

她像是被锯割断的鸟儿，永远，永远，只能扑棱着翅膀，在原地徒劳挣扎着死去。

明明上一秒还在努力地推着他离开，却又在看着他脱离泥沼的那一刻，心中暗的丑陋不甘涌了来，她抓住他的脚踝，邀请他一同烂在这恶臭的泥塘之中。

“阿泽。”

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青年微微怔愣，却是看着自己的下半。

但是人，无论如何也不到不回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