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武听刘东说起，这个知刘东肯定都已经打听清楚，便老老实实地跟刘东回答：“我也只是听说一个是孙可的仇人，另一个是孙可的姘。”

男人吓得连话都说不顺，磕磕的声音让中年男人的睛眯得更。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所以能够找到张钰，关键证据是在死者胃里面发现的那张名片。

简直顺利得有可怕。

瞧蒋武的似乎都在发抖，刘东不屑地收回目光，盘着手边的珠串。

“我听说，孙可这事除了你，还有两个人被叫去问话了。”

“那娘们儿叫……”

“姘？”刘东盘着珠串的手动作一顿，“是月容的人吗？”

姜青把早餐放一边，和他一样托起腮。

刘东本没有听对方名字的必要，这个人已经对自己产生威胁，那她就活不了。

“可是，老板，她扫黄被抓了，现在在拘留所……”

“我让人把她放来。”

“我让你ktv，你就是这样的？”中年男人眸光微，“把警察都引过来了。”

“老，老板，你听我说……”

说起这个，他又开始害怕起刘东会追究自己让ktv损失钱财的责任。

“啪！”

这未免太过可疑，简直就像是……把替罪羊推来一样。

中年男人脸上有些许皱纹，眯着睛的时候像极了在和蔼的笑，任谁也不会想到刚刚摔东西的举动是他来的。

在此期间，蒋武连动都不敢动。

江武托着腮想想，又觉得不对劲，转过来极其认真地盯着姜青。

ktv老板蒋武赶从位上站起来，可不敢再坐在中年男人对面。

“还有，以后事手脚都净一，别让警方抓到把柄。要是再发生这事，不利索的手脚就别要了。”

刘东皱了下眉，蒋武立即闭上嘴。

一休闲服，着肚腩的中年男人眯着睛，似笑非笑地盯着脸上写满惊慌的那个人。

“我总觉得这个案像是没有结束一样。”

良久之后，刘东才拿起旁边泡着枸杞的保温杯，打开盖轻两下后抿一茶。

“早知，就该让警察抓你。”

蒋武连连。

＊

蒋武怔愣，在刘东目光投来的那一刻瞬间反应过来。

“他杀了四个人，肯定是死刑。”

“怎么办的事？”

坐在对面的人浑一抖，吓得差蜷缩在椅上。

“老板，我，我也没想到天板会断开……但是您放心，监控什么的我都让人好了，警察不也顺利抓到张钰了吗……”

刘东说得非常轻松，好像这件事情在他里本就不叫事。

“确实。”

名片的字虽然模糊，但仅凭名片的外表刑警照样能够找到张钰。也就是说，很可能有人想要他们发现张钰，但又不那么轻易地发现他。

刘东轻描淡写一句话，却使得ktv老板险些跪下。

太顺利了。

“掉她。”

蒋武声音越来越小。

毕竟被扫黄大队扫掉的可是他们的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