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芝芝在心底敲着算盘，徐三的声音在边传来，“你将那些状纸撕了，我就撤诉。”

秦芝芝没有理会徐三，照记忆中的模样，跟着徐跪下，对着县长行了一个叩首。

秦芝芝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打了他徐三一掌，所有人都能证明是一掌，而在刚刚，他亲承认了是一掌。

聂豹拍了下桌面，肃清后，问秦芝芝，“他说的你可认罪？”

他昨日昏迷前，没有看到是谁的，但是今日一醒，发现自己就在家里面躺着。

大的恐惧蔓延在他的心里，凉凉的像是寒风破过的衣服，直接到了心脏。

徐□□驳，“自然是你的一掌太重，将我打成了这样，开始看不来，一晚上才显现。”

而徐三就跪在堂中，看到秦芝芝来，激动地指着她，“就是她，就是她打的我。”

聂豹问话的时候，余光落在徐上，徐在学堂里是谈政的好手，若是要为了他妻辩论，自然不在话下，现在却站在原地，微微皱着眉，目光落在秦芝芝上。

聂豹哪里还能看不这个人的无赖，他换任过来的时候，就听过上一任的县长提起过这个刺，倒真是睁说瞎话的功夫一。

徐三拿碧溪村的村民这么久，无非就是因为他的都是一件两件蒜的事情，官府不能把他扣押，而村民打伤了他，没有银赔不起，反而要被官府扣押。

一片肃穆，县长正坐在首位上面，一官袍满是贵气。

他用这个方式，无赖了十几年，这也是他的行为惯有的逻辑。

耳边却突然传来秦芝芝的声音，“好，我赔。”

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一个男人都不行，何况是个滴滴的小？”

秦芝芝没有说话，倒是在衙门门的村民议论起来。

见氛围已经差不多了，秦芝芝从袖中拿状纸，让边的捕快到县长手里。

徐三没想到她就直接认罪了，先前那张家小可是挣扎了好一会。

她之前只是打了徐三一掌，虽然确实有重，但是绝不至于到现在这样鼻青脸的地步，这是把自己的脸打了好诬陷到她秦芝芝上呢。

跪了好一会的徐三挠挠脑袋，一起站了起来。

发现徐的目光没有落在自己上，聂豹知这是装作不认识自己呢，于是将目光落在秦芝芝上，瞧着十分的恬静温婉。

他还没偷笑一秒，就听到秦芝芝继续：“不过民女不过是打了他一掌，至于这三伯这脸上的其他伤，就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了。”

而最重要的事，无论是不是一掌，只要是银两可以解决的事情，秦芝芝都不会慌，因为她姓秦。

聂豹收拢情绪，问：“秦芝芝，徐三告你打了他，你可认罪？”

徐三这说辞着实离谱，明显人自然能看来，这样瘦的女，一掌别说是脸起来，怕是红印都留不久。

徐三暗中偷笑，不过一个生惯养的妇人家，到了朝廷上面，肯定是手忙脚的，慌中胡认罪都说不准。

一切，都将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判决的结果很快就来了，徐三虽然没有犯下很严重的事情，但是他扰碧溪村村民多年，零零总总加起来的罪行，写满了好几张状纸，最后，判决徐三狱三年改造。

秦芝芝没理他，而是回应聂豹的话：“民女认罪。敢问大人，民女这个罪行，应当如何惩戒？”

直到秦芝芝，把这个逻辑打破了。

徐三彻底慌了，他跪下磕，“不，我不要赔偿，我要让她坐牢！”

秦芝芝垂首，“认罪。”

就算是徐跟来了，他那好四弟可是也跟来了，绝对不会允许徐把自己送大牢的事情。

聂豹坐在首座上，他之前都是跟着徐对坐谈话的，现在看到徐在下边跪着自己，居然觉得有些不自在，扬手：“都站着吧，天冷了伤。”

既然不能拦住他们收集罪证，只能他先把人告到衙门，只要他们不敢同归于尽，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聂豹皱眉，呵斥，“朝堂上，安静些！”

他甚至能隐约听一丝笑意，“照律法，无论多少，我都可以赔偿。”

徐三暗中发笑，之前那张家小也不用坐牢，只要赔偿，后来不是赔不起，去了吗？

聂豹暗中谈叹气，瞧着是比自己家的更合适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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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秦芝芝，看她很冷静，不像是被吓到了胡认罪的样，斟酌：“若只是一掌置人受伤，银两赔偿即可。”

“哪里能一掌打成这样？”

不过既然人都认罪了，徐三喊：“将我打得这么严重，自然是要打大牢！”最好是再也别来烦自己。

聂豹冷声：“这等案件，尚未涉及刑事。”

秦芝芝两辈一次踏这地方，心里本来还有一张，但是在看到徐三的时候，还是差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