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过二十四小时，郝娴却要在芥空间里打坐二十一小时，只觉自己每次来都需要倒倒时差。

“唔，知了。”

殷语风在里喊：“多少灵石，你开个数，十枚中品灵石够不够？”

“三个时辰？”

郝娴习惯了他的持续冷淡，也省去寒暄直主题。

又像是生怕她反悔一样，砰一声牢牢关了门。

“殷师兄？”

积攒了三年的符纸并不少，郝娴拖拖拉拉过了足有一年多，才将将搞完一大箱货。

其实于她而言，卖羊毡的经济效益早已远超注灵，但当初既答应了殷语风，郝娴便不愿轻易失信。

郝娴：“……”

当即一把将东西搂了自己怀里：“多少钱？我要了！”

“殷师兄你也喜这个啊，不若我送你几个吧？都是自己的，虽没刻阵法，不值什么钱，但应该比外面买的细些。”

“我……哎哎？师兄你嘛？”

“喏，这些都是我的，不知殷师兄可还能看得上？”

郝娴被噎的险些一气没提上来。

四艺学习是门需要长久学习的课业，在成为宗师之前，所有弟都必须每日去清风明月阁练习，当初接引郝娴的师兄师们，就是十年还未毕业的学长学。

郝娴扒在门大喊：“可是师兄，我的咩咩还在里面啊！”

想到当初师兄等了自己三年，这回自己说不就不了，郝娴心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郝娴骄傲仰：“我是要师兄知，这天底下，至少目前为止，羊毡最好的决计唯我一人！”

“想跟师兄说一声，我最近开始忙起来了，以后注灵的单就不接了，你如果还有需要的话，可以提前去万事阁挂牌了。”

羊毡大师的胜负和尊严涌上心，郝娴一个冲动，直接掏了七八样自己没舍得卖的得意作品。

——宁把人留下杂活，也不允许逃课半日。

郝娴动作一滞。

并且她发现自己的时间非但没有因芥空间变得更加富裕，反而比以前更满档了不少，并且依旧没有睡眠。

郝娴松气，那也不算太多……

“来。”

殷语风语气听上去有些烦躁，手里却一如既往不知忙着什么，郝娴从对方背影里撇到个小角，有熟，好像正是几个羊毡。

“当初你给我那个爪，可不如山下面卖的细多矣，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免得白给了我也是糟蹋东西。”

“好的，知了，谢谢！你还有事吗？”

郝娴伸手正准备将东西拿回来，殷语风就挥一旋风把郝娴给推了开来，一路从室推了大门。

郝娴随手把信扯下用火球烧了，才提脚迈屋门。

咩咩：“嗷嗷。”

所以郝娴现在仍旧没有可以睡懒觉的上午，只让她惊讶的是，看起来没什么正经本事的季平，竟然是书法宗师毕业生。

郝娴气的在门跺脚。

她不过是谦虚，岂料殷语风是真不知郝娴就羊毡的创始人，反用质疑的神盯着她。

我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够、够了……”

正如她当初所料，羊毡不是什么技术量的东西，只要多加练习，想要像样的作品并不困难。

田叔：“我的意思是，外界的三个时辰！”

每日并不富裕的时间中除了画画、羊毡，郝娴还要给殷语风的符纸注灵。

殷语风只是情商低，又不是智商低，一就看郝娴的东西非寻常货。

“扣扣——”

“嗯。”

当初她那是自娱自乐，现在都练了多少年了，平能一样嘛？！

山下店铺很快就了仿制品，而山上也有其他弟在，郝娴都没有拦着的意思，只他们悠然峰，除了郝娴要急着赚钱，其他人都‘谈变’。

由于仙丹掏空了钱袋，郝娴的羊毡业务也被迫仍在继续，只不再像以前的那么急。

“第一年，每日至少三个时辰。”

“我就要这些！”

“扣扣——砰砰——”

“喂！我说要给你的不是这些啊！”

有段日没来，山木门上又上了好几封诅咒信。

面对郝娴的质疑，季平表示，女神尹冬学（的情书）是他求学之路上半个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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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是钱的问题！”

“殷师兄，符纸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