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低去看，一就会看见的。

见他模样慌，舒芙就知当下情况是自己占了上风。少女便坏心地不依不饶：“那你能不能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占摇光脑袋里刹那间什么其他思绪都没有了，浑泛起难抑的燥来，手忙脚地拂开她的手：“我不知！你别问我！”

女儿家的未免也太柔了。

少年掌心的纹路对于养的少女的肤无疑是有些糙的，可这略微糙的并未对她造成任何不适，反而勾起一路令人难以启齿的酥。

“你还有什么要我的么？”占摇光问。

舒芙真心实意地提醒：“卧房旁边的房间便是我的浴堂，里有沐浴洗漱用的一应。楼底下的婢们十二个时辰都会在下烧好，你用那房里的泵自然能泵来。”

舒芙悄悄并了并。

那两团绵绵雪沉沉甸在他掌心，不断地勾诱他摸上去，将其拢住一。

怜我一下，投珠珠嘛（’∽’）

占摇光微微使力托住这一对儿，其实还有些许偏差，但舒芙不敢再说了，只是低垂着不敢看他，把手背在后快速系着带。

后来她说再下去一些，他依言照，却不慎挨蹭到了她的尖。

舒芙摇摇，接下来只要把衣裳一件件上去不错便好了。

他低声说：“我知了。”

那时他的呼都要停止了，全副神都在压抑着自己不要逾矩。

这认知让他本就难以抑制地望更加昂立了几分，此刻地杵在下腹。

占摇光“嗯”了一声。

但他不想让她知。

少年转了就要撩帐去，舒芙却意外地拉住他的衣角。

———

占摇光低看她：“怎么了？”

辩驳，话却只到一半，又生生咽了下去。

有些话舒芙说不，便用指了个向上抬的动作。

他初时探去时，几乎要被那奇异的、难以言说的柔吓住。

莫说舒芙难耐，其实占摇光也不好受。

他对少女的没有半分了解，一开始只是大喇喇地用整只手罩住了她的。

红的珠被他掌心的温度无意地几次轻抚，很快便傲然地立了起来。

他这次的动作十分谨慎缓慢，就像枝柳棉从她前肌肤撩过去，又是另一细密的奇妙。

这觉让他意识到对方也不是完全没动情。

占摇光闻声清醒过来，快速地把双手从小衣边缘了去。

舒芙稳住了心绪，于是继续说：“你再向下一，将它托住。”

占摇光：“……”不想理她。

占摇光微松了气。

语罢，少年二话不说大步走了去。

“不行！”

她顿了顿：“我对这个虽懂得不是太多，却也知这事儿似乎憋不得，你要是……便去那儿吧，用过的自然有仆人会收走去倒掉的。只有一件事，你别脏了衣裳，你的衣裳还要好些日才能好送来。”

“我有件事想问，就是，我刚刚仿佛瞧见了，你下面那个是不是……了？”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