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假意投靠，实则和外里应外合。”

他悄悄去山窥了，果然见到那里有人看守着。

占摇光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旋即与他们继续说笑，那几人又岂知正是他跟他们随意闲谈散步的这片刻时间，他就已把这里的地形排布摸了个大概。

八面山下，占隐元候在边，将一手指在嘴里，一旦睡意上来便狠狠咬下一，能守得灵台清醒就好了。

……

占摇光扫他一：“别说话，朝前走，再掉下去一回，我一定不会你。”

占摇光走后，石云开兀自凝望着门好一阵，直到后一人上前来低声：“云开，你真的信得过他？”

完这些，月亮坠下半边，山中雾起缭，郁郁沉沉，邃黑得几乎静诡。

表情，讪笑着开：“十三郎，我并不想害你的，只是你到底是巫族人，虽然和族里闹翻了，但就怕你还顾念旧情呢……”

石云开摇摇：“本来是不信的，但将才从石过来时，我将他推下去以绝后患，谁料自己反而踩空，还是他拉了我一把，或许、或许当真可信。

不知过了多久，小郎君前一亮，顾不得脱靴，径直踩中，捞一竹筒，声喝：“姊姊们，东西拿到了！”

占摇光在石云开给自己安排的住悠哉地睡了一觉，醒来以后，自然发觉有人若有似无地跟着他。

“而且……我们不也正缺人手么，有占十三与我一同抵抗他们巫族，即使将来落败，有他在手里充作人质，也能给我们留些谈判余地。”

——他主动请缨来守，否则十三兄独自上八面山去，他什么消息也不知晓，吃喝都不会安心的。

那几个儿郎很快便卸下戒备心，倒满脸愧疚地跟他起歉来。

“好。”

他哼笑一声，反回了寨，又从后门，沿山径更往走，终于见到一潺潺细细的山涧，他取怀中用竹筒卷好的羊，由手一推，溅白淋漓的山泉便飞卷淌远。

谁说他要往这里去递消息呢？

到夜里，他借着山上清亮的月，把白日所见一一记下，譬如何是仓廪、何置兵、有几人看守、换人时间是几时一一写在羊上。

占摇光倒也不推辞，便离去了。

一行人相安无事地抵达石云开的寨，这寨只为临时所建，相较于两族往日所居的自然远远不及，但在这悬崖陡峭之，俨然已是世外桃源一样了。

月在天上，涧在地上淌，上下映成一片雪亮晶莹。

“这个不怕，我们八面山上易守难攻，只要守住唯一能够的山那座山，他即便有探我们底细，也没法将消息递去，这样，你这几天找几个兄弟不近不远地看住他，别让他有机会落单。”

少年外朗，脆直接上去破对方，又表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反倒跟他们谈笑风生，捡了些这段日他北上途中的趣事说。

石云开笑着拍了拍占摇光的肩，早为他准备好了住所，只待他人过去了。

“对了，再将寨里所有刀收起了，他最擅使刀，没了称手的兵，他再好的武功也要大打折扣！”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