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余下可恨的衣。

占摇光探到她颈后，指尖在颈上轻轻扫过，绳结便散在他掌心，一团雪腻从松垮的衣侧旁来，她着气颤了两下，粉尖微微翘起一个小粒。

他鼻梁又直又，随他辗转亲吻的动作一度陷粉红，压住中央那红心碾来压去。

她抑着嗓耐了片刻，他的也只是从心往下挪了些许，在饱满雪白的上轻轻压了压，最上的红珠却被有意略过，在微冷的空气中泛一些恼人的。

舒芙有些着恼，又不好意思自己伸手去前抚一抚，只好拿脚轻轻踢他小：“占摇光，你会不会亲！”

“你……唔……”

他到底在什么！

占摇光又往下压了半寸，鼻尖离了珠，又有密长黑的睫扫上来，如同勾连着火苗燎她，迫得人几乎发疯。

舒芙以为他还要解掉腰上的带，谁他动作停了片刻，忽而将上半段衣往下一叠，一对玉和半截腰腹登时来，可衣仍虚虚挂在上。

他这样几乎不像调情，倒像是玩闹了。这儿，那儿嗅嗅，遇到一块好就亲下去，只辗转瞬息又倾向下一……

屋外细雨越斜越密，涳涳濛濛，间有碎琼雨沫扑在窗格上，汇作一线细蜿蜒而走。

但占摇光跟她挨得这么近，他一定会察觉她是故意的，他一定明白她的意思的。

舒芙绷了，腰腹发力，幼圆的房在他脸颊一而过，动作极其寻常，就像是最自然的本能反应。

就当她以为他要和从前一样住首吻的时候，少年齿间丝缕的息又一度从尖端掠过，住了下一。

少年亲她亲得那样烈，嘴都是的，一寸寸搴在她肌肤上，尾泛起的红。

她若有所思，少年漉漉的吻贴在她下，迫切：“我解给你看。”

她刚想声问他，为什么中说着两却只解掉一，他的吻却已落下，正正印在心。

“两，对不对？”

舒芙“嗯”声，前发钻心的，迫使她略微仰起了脖颈。

一系在颈后，一系在腰上。

她心中涌上涩涩的羞意，偏着不看他，努力将视线凝在窗外晦暗的雨幕中。

他手指顺势缠住她腰上的丝绦，使力一拽，上衫就松散歪斜。他又慢慢摸上来，用手掌隔开外裳，顺着圆肩往外一扩，单薄衣料就委顿在榻。

果不其然，占摇光抬看了看她，旋即又低下去。

少年温的在两团之间连，白叫他亲得亮一片，独剩两颗靡红尖翘在雪脯上，像两颗生生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