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久到虞安以为她不会回答了，虞孟清才闷闷地：“，我不想在那里上学。

虞安回过神来后已是傍晚，她赶去餐车买了盒饭给虞孟清，刚才走得急连方便面都忘了带。

她试着，但他们谈论的是她永远也无法理解的话题，讨论假期的时候提到的都是她只在课本上看过的国家，她每天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知哥哥生病了，忙得焦烂额，她像个可有可无的累赘。

之前他好像提过，把她送回老家了，曾经是天大威胁的视频也删了个净。

那床粉的被呢？

说到底，情是跷跷板，太过失衡就全无意义。

虞安趴下来，试探着问埋扒饭的虞孟清。

付明浩其实对她有印象。

她打开灯，开始卫生。

虞安一愣，脸变了几变，沉声问：“有人欺负你？”

持续到现在。

我就是想回去了。”

她买的。

虞孟清有哽咽。

新环境里老师同学都很陌生，这陌生的觉持续了很久。

虞安知自己在别人里看上去有多蠢多矫情，他的特助常年跟着医院，对她总是有礼疏离加淡漠。

穷小变，这戏码人们百看不厌，何必端着耍脾气，作天作地。

*

她没吃，在吃最讨厌的胡萝卜。

她打了过去，对方一接起虞安狠下心飞快：“我的被呢？那不是给你的。”

虞安无话可说，她几次想开都不知说什么，只能抿着，转玻璃窗上麻木的倒影，满心疑惑。

“没有。

可她真的承受不起，得失都在另一边人手里握着。

虞安愣了愣，把巾放到一边，转拉开柜看了一，也是空的。

虞安摸哪都是一层灰。

“有不开心的事吗？”

本来以为一切都朝好的走去，结果只是命运跟她玩的游戏。

“我……不是，”那边好像愣了下，才重新开，声音很轻，“虞小，我姓付，是他的朋友，他现在在警局。”

静地坐在她对面。

是，人家对你好你就受着。

“等一下好吗？我想给你听个东西。”

两大桶，两块巾，三瓶清洁剂，还有一瓶消毒，她打扫到客房的时候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推门去。

我可以回去吗？”

本来好了被褥发霉发的准备，结果床上空空如也。

那次去医院接林瑜雯，她就在长椅上

虞安哦了声，抱歉后就要挂电话。

虞孟清抬起睛看向虞安，满是期待的光。

虞孟清总觉得，是离开后一切才变了的。

虞安的拳握又松开，松开又握，最后把巾往桶上一挂，摸手机来把人从黑名单里放来。

家里冷冷清清的，郑禧也不在了。

是顾凯的，那是她买给他男朋友，顾凯的。

也许回临安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