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问。”岳凌钧简单暴，“反正我们是他的恩人，我们问什么他就该回答什么。”

以她刚刚的目睹的场景来看，刘之德现在权势大的很，要是周元以卵击石怕是会碎的很彻底。

想到这，沈盈娘的表情变得严肃，“你知不知记账？知不知货？知不知计算收支平衡？知不知东西卖什么价格才能让你赚到最多的银钱？”

抛弃那个位置来到乡下，去寻找一个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的人，不也是为了心底的那一份持？

倒是个有志气的，沈盈娘目赞赏，她就喜那些遇事迎难而上、百折不挠的人。

岳凌钧定定地望着沈盈娘。

“恩人。”周元沮丧，“我怕是这世不能给你们当，你们要是不嫌弃，我来世必定为你们当。”

“娘，你说的对！”

“不知。”岳凌钧如实说，“这得看你那个刘之德在华县有多大权力，也得看周元是个什么人。”

“将刘之德送大牢，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沈盈娘是一个下定决心某些事，就一定要到最好的人。所以，当她下定决心帮助周元后，便竭尽全力。

岳凌钧神许久，忽然单手抱起沈盈娘，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人成分复杂，她只好将那些话又咽回去。

“您说。”周元毕恭毕敬。

她拍掌叫好，“那你当如何重振你周氏风光？”

在她的鬼培训下，曾经什么都不知的小白周元变成沈岳心铺和乐安心铺的二掌柜。

“那我们……”沈盈娘拿不定主意。

“恩人，刘之德是我师兄。不瞒恩人，我是华县瓷世家周家的嫡长孙，但因为错信他人，一步错步步错，不得已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周元神先是惆怅，而后变得毅，“纵使刘之德夺走我的万贯家财又如何？他夺不走我家著名瓷天元青的方，也夺不走我祖父在华县的人脉！之前是我不在，现我回来了，自然要给他颜瞧瞧，重振我周氏风光！”

“好。”

他在她的上看见一个影，属于自己的影。

沈盈娘抱着他的手臂，笑的天真灿烂，“我又不是图他为我当，只是想让他摆脱困境，结个善缘。”

沈盈娘鼻里发一声冷哼，“你想的！君一言驷难追，这样吧，你回去在我店铺打杂，没有工钱只包吃住如何？等你什么时候赚到我为你垫付的医药费，还了我的恩情，你想去哪去哪，想什么就什么，我绝不会过问半句。”

沈盈娘双弯的像月牙，“想就咯。很多事都不一定会有结果，可你不就一定没结果，不是吗？”

果然！

他就是个废，就算是说的再好听，想的再好，也是一个废！

沈盈娘和岳凌钧最初还不知他这个诨号，是有一次和其他掌柜聊天时，掌柜告诉她，她才知了。

因他长相清秀，事老猾，跟条泥鳅一样，被人称作“玉面泥鳅”。

他爷爷周勋只教过他怎么瓷，但没有教过他怎么御下，更没有教过他怎么夺回家业。

“何必呢？去一件不一定有结果甚至还会让人误会的事。”岳凌钧喃喃发问。

是啊。

当然这时周元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要报恩。

表面上，沈盈娘是在压榨周元，实际上是将羽翼未满无力和刘之德抗衡的他护在她的羽翼下，提供住宿和工作，就是想培养周元。

“你倒是好心，就是不知那个呆瓜能否领会你的好意。”岳凌钧看着了好事容光焕发的沈盈娘心情复杂。

“玉面泥鳅。”沈盈娘喊住周元，周元涨红着脸走过来，“恩人掌柜，您有什么吩咐？”

又是个号喊的响、什么也不会的无害公哥，难怪会被那些坏人吃的连也不剩，命都差丢掉。

等回到客栈，沈盈娘迫不及待：“夫君，我听那个张老板说刘之德很难缠，而刘之德又和周元有仇，说有他在周元就别想，但我救了周元，我是不是闯祸了？”

周元猛地摇，脸发白。

这可把她乐的不行。

沈盈娘冷笑一声，“你什么都不知，怎么和人斗？怎么重振家业？说句难听的话，就算是没有刘之德那你的家业也会败落！”

沈盈娘一听就知这是一个中山狼的故事，难免为他惋惜，“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沈盈娘努力憋住笑，认真：“我有件事要你去。”

听完他们说的话，周元先是苦笑，而后里憎恶，两只手握成拳，手背上还隐隐有青迸。

周元的轻轻颤动，他低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周元眶，咙发，“好。”

后来，当他将刘之德踩在脚下、周氏瓷再现祖上荣光时，他觉得这辈最幸运的事就是在沈盈娘提这个要求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周元面难，神还夹杂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