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学，不耻下问，便是我儿。”

曹昂大睛看着曹，愣了一会才说：“阿父以为儿只是聪明吗，其实儿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把其余的时间都用在读书之上。二更未睡，五更即起也是常事，一年读书的时间抵得上旁人三年。或许这世上有天才，但儿不愿承认自己是天才，儿之所以懂得多一，只是比别人多努力一些而已。”

曹拉着儿的手说：“我儿虽然年幼，但心智之成熟，不若成人，为父亦比不得，往后若是有事，我儿只去，为父必会为我儿之背，使我儿无忧。”

曹昂看着曹，没有说话。

其实也是曹昂捡了便宜，他读《史记》，为了更好的了解历史，自然是重关注天的《本纪》和几个重要的《世家》，正好对应上曹考的内容。

我儿且放心走自己的路，为父护庇左右，必不使我儿走得艰难。”

“如何不晓。”

这时候曹突然坐正，对曹昂说：“今日是为父之过，不该胡怀疑昂儿，为父也是怕昂儿为待人所误导，希望昂儿不要怪为父。”

曹有些激动，自己何德何能，会有这么一个好儿啊。

曹昂对于《孔世家》和《祖本纪》洋洋洒洒说了一个遍，甚至还把太史公的评论给背了来，其若悬河之状，让曹看得有些呆滞。

或许是想到曹昂如此奇才，曹忍不住大笑起来。

“那我问你，《孔世家》写了什么？”

曹昂泪刷地了下来，面对曹，他心底第一次愿意承认，这是自己的父亲。

曹昂也盯着曹，心中满是忐忑。王明立志圣人，他爹差以为他疯了，要揍死他，那自己要圣人，曹会怎么办。

“儿常在大父、阿父边，平日里喜听大父、阿父讲外边的故事。大父、阿父随所言的朝政之事，我也会记在心中。或许阿父不记得什么时候讲过乐乡文恭侯和郑康成公，但是儿每次听了却会放在心上。”

“儿有志，第二个孔圣人，阿父可敢支持儿？”

“我曹氏当兴，曹氏当兴啊！”

曹刚开始愣神，但很快反应过来，摸着自己儿的说：“好，咱就圣人，孔夫之父，不过一力士也，他尚能成圣，吾儿如何不能。

曹一愣神，这个志向，他本人好像不敢想。

“祖，沛丰邑中里人，姓刘氏，字季······故汉兴，承敝易变，使人不倦，得天统矣。朝以十月。车服黄屋左纛。葬长陵。”

“孔生鲁昌平乡陬邑。其先宋人也，曰孔防叔······自天王侯，中国言六艺者折中于夫，可谓至圣矣！”

ωωw.

这时曹还以为儿不信，又说：“吾儿不信为父？”

曹昂突然起，对着曹一拜。

“那《祖本纪》又写了什么？”

“阿父此言，让儿惭愧，是儿的还不够好！”

曹愣了良久，这才说：“昂儿真天纵之才也！”

曹昂并不对曹的评价有什么喜形于，而是继续说：“至于对外事的了解，其实亦非儿天生，只是阿父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