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金木火土里，一万三是属的吗？”

“就这。”

炎红砂目送着小面包车开走，确信前后没人，赶去罗韧说过的地方把车钥匙挖了来，然后上车。

罗韧说，会想办法给她打电话，但是，已经是下午了，距离上一次通话，过去了一天一夜还多。

“有可能。”

另一个惊叹着咂：“真的吗？图什么啊你说。”

他看木代：“现在这情况，不要想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我们先走一步，再走下一步——不你多担心一万三，不去，也只能是白心而已。”

那两个姑娘夸张的大叫，聒噪的人耳朵疼，炎红砂推开后座的车窗，雨丝斜斜打来，带着清新的凉意。

木代长吁一气，理都明白，但起来真的好难。

——亚凤怎么就看上青山了？

车门一关，风声雨声退避三舍，车里像个安静的小世界。

她搭了一辆小面包车，面包车是专跑乡村的，满满当当都是人，路上不断的停车下车，开到最后一程时，车里只剩了炎红砂和另外两个坐前排的姑娘。

说着说着有些激动：“如果我们看见了，曹胖胖和红砂会不会也看见了？这是凤凰鸾扣的提示吗？”

——就是，好模好样，不说找个富豪，也至少能嫁个小有钱的，结果选了个乡下人……

青山？那不就是曹严华的表弟吗？看来亚凤是新娘了。

那两个姑娘都十八九岁年纪，一路上叽叽喳喳，炎红砂没跟她们讲过一句话，已经知她们都在县里的城上班，这一趟，是去参加小妹的婚礼。

司机奇怪：“这吗姑娘？还有段路呢。”

罗韧说：“把事情往好想，如果还能挣扎着求救，那么至少昨天晚上，一万三应该是活着的。而且，别忘了，我们还有红砂呢，她应该快到了。”

他压低声音：“然后，一万三发讯息，或者说，发求救，我和你都接收到了。”

他觉得，跟昨天晚上的暴雨有关。

……

不远的空地上，黑的悍映帘。

其中一个声音忽然压低：“你知吗，我听说啊，还是亚凤主动追的青山呢。”

罗韧沉了一下，他倒不觉得是凤凰鸾扣的提示。

“昨天晚上，雨下的很大，我在院中央走过，一直漫过脚踝。”

炎红砂心慌慌的。

忽然又想起什么：“罗韧，为什么我们两个人，同时在面上看到一万三了呢？”

那两人又在嘀嘀咕咕。

炎红砂忽然想到什么，赶拍前的座椅：“师傅，停车，在这停车。”

“你想一下，当时那情况，就像一张大的雨布，一下把曹家村给罩住了，至少在这个范围里，与之间，是没有隙的。曹严华在的山里，那里应该没有漏，但是我、你和一万三，我们是在这张雨布的不同位上。”

开过一个岔路，司机回代：“没法送到村，路不通，待会你们就下，运气好搭托去——但托一般也不送到底，只能靠。”

沱的晚上，在青山家的院落中央看到一万三的幻象，当时的一万三满脸血污，即便活着，也一定是受了伤。

她爬到后车厢，里并排

炎红砂确实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