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害过木代，真的只是谈保险，自己这么对她，确实不大妥当。

“保险啊。”

“你……你要是不信，我这里还有……展业资料……”

慢着慢着，他来打听这两个人，难他就是那两人共同的“哥”？

曹金的滔滔不绝胎死腹中，脑里一片空白，这个早上，真是她人生中最为波澜诡谲的一次，真可与曹土墩在那个黄昏上房敲盆并驾齐驱。

“就是关于人生的保障，我们每个人活在世上，都会遭遇一定的风险，所以……”

罗韧冷笑：“风险是无不在，你给自己买保险了吗？”

当然，印象何其刻！那是她未来客呢。

可能是摊上事了，曹金心里想。

号码翻来，忽然想到什么，心叫糟糕，然而已经迟了。

“哼。”

罗韧松开手，退后两步：“真的只谈了保险？”

罗韧重新打量了一下曹金，又看她的包。

罗韧心烦躁，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曹金衣领，往墙上一撞。

曹金听他态度松动，气也温和不少，心一松，赶：“真的真的。”

“保险？”

一箭三雕。

那觉，真像被三雕抓挠了脑袋，还没缓过来

——一次的失败说明不了什么，不要气馁。

屋之后，曹金才回过神来：“你是谁啊？”

罗韧盯了她一，伸手从包里掏一沓塑料文件夹包着的资料。

——总有一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会对我刮目相看。

罗韧不想跟她多废话，脸沉下来：“前两天，你在青山家里，是不是跟两个人聊过天，一男一女？”

曹金心发怵，这个男人，刚刚现在门时，说“借一步说话”，态度还算平和，但是现在，整个人都裹在影里，神冰冷，下一步，他个刀来也不意外。

罗韧皱眉：“听说聊了很久，聊的什么？”

曹金小心翼翼的，从罗韧的钳制里挪动着，伸手想拿自己的包，见罗韧脸不对，上缩手：“我包里没别的，没有雾也没刀，不信你自己拿……”

公司给业务员过安全培训，遇到这情况，不要慌，要合，要顺从，自安全最重要，要把危险将至最低。

罗韧的眉几乎拧成了个疙瘩：木代和一万三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和她坐了大半天，只为谈保险？

她结结：“我……我买了，这样……客才会更信服……如果我们自己都……都不买，怎么能让客相信呢？”

抖开了略略一翻，都是展业文件，险介绍、趸缴与年缴的费率、话术、展业程，估计曹金看的很用心，很多话术下面都用红笔画了，还有自我激励的批注。

——成功要经得住忍耐！

起初的惊愣中回过神来，看到金爹脸上乍惊又喜，又转去看曹金的背影，没觉得兴，心里忽然泛起了酸，鼻里了个音。

一刻意营造的光鲜，包是劣质山寨的，衣服也是大路货，大城市的生活，对这样一个山村去的女人很不容易，难得不堕志气，不歪不斜。

她翻自己的手机给他看：“后来那姑娘还给我一个号码，说她的钱都是她哥着……”

曹金睛一亮：“你是hen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