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罗韧愤怒，又觉得荒唐。

“从录像带视频里可以看，2号是完全自我的，一切从自我角度发，不顾及责任、义，人毕竟是社会的，这样的格在普罗大众里，很不受迎。”

何瑞华的描述没错，2号的唯一目标是带木代脱离危险，至于当时还在险境中的罗韧或者曹严华，她从未想过要去帮忙。

她有本事，让她希望喜自己的人，都喜自己。

“她是不是几乎不惹你生气，偶尔发小脾气，你哄一哄她就开心，不吃你的醋，不犯你的忌讳，一切都好像是照你喜的模打造来的？”

何瑞华平静的说：“我知你很难接受，对人来说，很难接受。”

罗韧回答：“她有很多特。”

是有不同，最初见到时，木代还算是犀利和不驯的，和他有冲突，但是渐渐的，她就是他的姑娘了。

过大心理创伤的人，她单纯可到近乎简单。

罗韧问了句：“为什么，觉上，2号更明一。”

罗韧无法反驳，木代被泼那一次，确实当时的表现很异常，但也必须承认，后来她恢复的很快。

何瑞华：“不错，但是还要加上几个形容词，自私、利己。”

何瑞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理：“我的意思是，她在据你的喜好，去塑形她自己，木代被主人格推到幕前，又轻易胜2号，不是偶然的。她有本事，让她希望喜自己的人，都喜自己。”

好绕的话，罗韧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眉宇间开始蕴上怒，但是说话时，倒是笑着的。

罗韧想起在五珠村那次，和老斗的凶险时，木代忽然不见了，他后来循着哨声，在很远的海域发现她。

罗韧忽然想到木代被泼煮鱼那一次，当时泼她的女人，很可能是沈雯的家人。

“你是不是觉得她很乖巧可，越跟你相，就越对你的胃，你喜什么样的，她就是什么样的？”

他谨慎的选择措辞：“她记得，但这罪孽的影响不刻，如果说以前是骨髓，现在可能只影响层，也就是说，只有当事情被提起、或者临到前，才会对她引起心理波动。她自己为自己创造了八年多的宽松空间，这也是一逃避。”

何瑞华继续：“然后，主人格把两个次人格，推到幕前。接下来，类似自由选择……”

何瑞华说：“我个人倾向于觉得，这是一策略。如果她完全忘记，反而问题，因为那就属于明显的神异常了。”

这不是话吗，相的渐佳境，情自然是越来越，如果对看两生厌，还谈什么继续相？

何瑞华提醒他：“你是不是觉得，越来越喜她？”

他沉：“但是木代，并没有忘记八年前那件事。”

他用笔尖了一下写有“木代”的那个圆圈：“这一个胜。”

她确实数次去救木代，但她只救木代，她为自己开脱，言之凿凿，理直气壮，说的好像全无责任。

罗韧想了一下。

何瑞华说：“但是木代就不同了，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一个特？”

类似反弹。

何瑞华笑了一下：“罗先生，你仔细回忆和她的相识相，你觉得，她前后有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