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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的餐具。
「你家裡有女人!」
「啊對對對。」
「実——我的実——」
繪繪邊說邊拿出香水滾珠在自己的眼睛下面畫淚痕。
「哇眼睛好辣!」
「……」受不了的我只好對她說到「週末吧。」
「真的?!」
「嗯。」
「好耶!」
就在我想著終於要結束的時候,我的手裡被直接塞了一個裝在防水布套裡的東西。
「什麼啊?」
「好像要下雨了,這個傘給你。」
「噢,那謝謝。」
「拜~」
哼著小曲的繪繪又蹦又跳地遠走,並在不小心踩扁一隻從水箱逃出來的龍蝦後加速消失。
……
我無言地把視線放到手中的摺疊傘上……話說這傘的吊牌還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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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烏雲密佈的窮幕之下,我緩步走進自己居住的公寓大樓。
根本……沒有下雨!
雖然天氣變差了這一點是沒錯,是不是下雨也不是百分百能確定的事情也沒錯,但被強賣了一把雨傘結果還沒有用上的這種心情……!!!
在電梯降下來之前,我猛烈地對著電梯按鈕輸出了一波怨氣。
啊……
終於要到家了。
在電梯移到到我家所在的樓層並要打開之前,我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制服。家裡確實沒有其他人,我也並沒有要去見誰,只是習慣性的動作而已。
然後在聽著電梯門打開的聲音中,我就要抬起頭走出——
「哇啊!快躲開————!!!」
出車禍了,我在公寓裡出車禍了啊!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您沒有———誒?啊……什麼嘛,這不是大哥哥嗎,嚇我一跳,快說對不起噢?」
「對不起你老母啦!」
聽到這個聲音我就知道是哪個傢伙。能把這種小鬼拉扯長大的確相當辛苦,因此在我向我妻千春的腦袋伸出制裁的鐵拳時,也因為或許會增加她母親之後的教育難度而在口頭上和她母親道歉。
「哇打人了!」
「打的就是你啊!」
把我妻和她的滑板車一起領出電梯後,我隨便找了個角落放下。
「別在走道里玩滑板。」
不知道有沒有用,但講還是會講。
「噢~」捂著頭頂的我妻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可憐表情,看向我的時候卻又嘟起小嘴。
「大哥哥有受傷嗎?」
「托您的福並沒有。」
「唔姆唔姆,太好了,差點就不得不承擔其佐久間家的血脈的重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