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又问：“人像秘戏图倒没问题，旁的要求也可以，只是——我没见过那位倌儿。”

若褚老先生愿意，她想买下他。

沈棠面思索，又问：“若……我想买下月华楼哪个杂役，大概要多少钱？”

一来巩固人气，二来招揽潜在恩客。

掌柜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她不知褚老先生的住址，但去他上班单位肯定能堵到人，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月华楼。

若是秘戏图画得好卖得好，日后年纪渐长，芳华老去，也能靠这个赚粮。

沈棠诧异，转看了一外边儿的烈。

沈棠喃喃：“也是，想从这吃人不吐骨的地方脱，那真是要脱一层。”

“郡府鼓励……兴建？”

哪怕她记忆不多也知白天不太适合。

“这个嘛，一般要看杂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条件不同，价格皆不同。”招到能用的画师也算对客有了代，掌柜的心情很愉悦，也不介意沈棠问东问西，“只是那些勾栏瓦舍的都知啊，除了面白其他都黑，要价凶得很，见不到不撒手，哪怕是个杂役也喊得正常三五倍的价格。”

掌柜见她问得认真，稍一脑补便脑补一幕“幼弟妹陷泥淖，穷画师买赎”的理大戏。毕竟，除了这理由，正常人也不会去冤枉钱去买这地方活的杂役。

祈元良这“引导npc”不知哪天就飞了，买下那位褚老先生不就能接祈善的班？

要知约画师画秘戏图可不是什么倌儿鸨儿都能的，一般是勾栏瓦舍的牌或者准牌才有的待遇，这也是为了将名气打去。

只是现在是白天，街冷清萧瑟。

只是——

她有个大胆的想法。

沈棠长知识了：“那我晚些时候再来？”

沈棠懵了一下。

总结来说——

涨姿势不是重，重是凸人的。

“掌柜对月华楼很熟悉？”

她咋：“这这、这么多？”

沈棠以为书坊掌柜说“孝城那么多勾栏瓦舍”中的“多”是虚词，有夸张的意思，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大实话。孝城中心地段，足足五条长街两侧都是这生意的门。

掌柜领着沈棠在一家装潢崭新的楼院前停下，让她在外等，自个儿去说明来意，没一会儿便来：“正巧了，那位刚醒，梳好妆就能来。咱们去临街的茶肆开个雅间等着。”

有儿像个人写真。

掌柜摆摆手：“这个不用担心。”

一般情况下，画像主人都会跟画师见上一面，名气不是非常大的，还会放下段，心装扮一番给画师当模特，只求画得好看。

掌柜：“晚些时候作甚？现在去正好。”

掌柜失笑：“那位倌儿可是红人，小娘若是晚上再去，他没时间招待你，更遑论作画了。那地方实在是得很，不适合小娘晚间踏足。现在这个时辰最为适合。”

“现在？白日？”

“郡府那边鼓励兴建，能不多么？”

沈棠对此没什么疑义。

掌柜顺答：“熟悉也算不上，毕竟孝城那么多勾栏瓦舍呢，哪家都有合作过，只是月华楼名气大、生意好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