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父亲镇定的态度影响到了他，还没发生的事情，不需要那么焦虑。

李斯听后不由地失笑，觉意外，但也不那么意外。

菟裘鸠腼腆笑了笑说：“这个……暂时不急，我也没接过什么小娘。”

李斯又叮嘱菟裘鸠几句，留他们吃了顿饭，这才送他们离开。

嬴政看重扶苏并不仅仅因为他是长，更多是因为对方聪慧，那么多儿里也就扶苏跟华璋两人资质好一些。

李家娘一想也是，再加上菟裘鸠长得好看，听说无论是在稼穑还是在军事上都颇有几分才华，这么一对比，他们家大郎除了竟然没有哪里比得上人家。

虽然从他岳父到义父都暗示他将来还可以娶妻，并且嬴华璋二十岁的时候，他也十九，正是娶妻生的好时候，本不耽误，但菟裘鸠却没有了那个心思。

若是最后真的好了也行，结果白白为人嫁衣不说，还拖累了一家人。

他比菟裘鸠大了十二岁，看都快三十了，当然也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啊，怎么能拿他跟小孩比！

李由：……

除却巫山不是云，他已经见过最好最漂亮的，只可惜人家是男的，可就算是男的，现在让他去看别的小娘也……还是一心跟着大王走，努力搞事业吧。

李斯嘴角一：“莫要说，也不看看大郎那个脾气跟谁能好？他有人家鸠儿好吗？”

菟裘鸠组织着语言慢慢说：“梦境之中，大王最属意的就是扶苏公，哪怕父政见不同，他也是想让扶苏公继位的。”

不过秦国有几个人不怕大王的呢？

菟裘鸠一也不知自己成为了别人家的小孩，跟嬴华璋说了李斯的叮嘱之后，嬴华璋颇有几分不解：“廷尉也不是糊涂的人，为何会被赵蒙蔽？”

嬴华璋抬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什么？”

菟裘鸠听到他这么说想起梦里那个知兄长自尽之后大病一场的人，睛略有些泛酸，他眨了眨压制住了那酸意这才说：“是，不过扶苏公周应当是儒家弟更多一些，他的思想和情更合那边的喜，他或许觉得单纯以法治国并不完善，而廷尉则是法家翘楚。”

菟裘鸠缓缓说：“或许是害怕吧。”

菟裘鸠虽然本人也很有主意，但十分畏惧大王，大王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嬴华璋隐隐知父亲的想法，也没多想过什么，嬴政让他什么就什么，漂亮聪明听话，这三样全占，嬴政不喜他都难。

菟裘鸠说这些其实也不过就是猜测，赵跟李斯说了什么，李斯

想到这里，他便放心说：“你能想通自是最好，更何况也委屈不了几年，等真相大白之后，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嬴华璋又因为特殊情况需要当二十年的公主，更何况在他的设想中这两个孩互相扶持也是很好。

想到这里，李家娘转嫌弃地看着儿说：“你也跟鸠儿学一学，整天去胡混，看人家多乖。”

他说到这里不用继续说嬴华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轻笑一声说：“倒也是。”

他们走的时候，李家娘十分可惜说：“华璋公主真是不错，可惜跟咱们家大郎没有缘分。”

嬴华璋：“正是，兄弟之中，大哥是最好的那个。”

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李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动。

除了那天晚上情绪激动之外，嬴华璋说起这些倒是平静了许多。

菟裘鸠用力了，李斯看他这乖巧的模样又笑着说了句：“你若是喜哪个小娘尽可纳妾，想必公主不会太多，若有喜的也可以先定下来，等……之后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