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的对方也成功挖了她的痛，那就是——她的世。

“真的。”

林溪回答不上来。

“怎么了？什么事了？”

最后，那个咨询师告诉她——

挂了电话，林溪躺在沙发上发呆。

分钟就觉得里面的人是在拿观众当傻吗？表情浮夸用力过，全程抛烂梗尬笑，仿佛没有智商。

那个人林溪一直记得，因为他真的很厉害。

电话那顿了顿，“林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能。”

他们把你当女儿，所以用着老一的教育理念，为了你好，把控制你的人生给你指路当成天经地义的事，即使其中存在很多问题，也是因为把你当女儿才会这么对你。

“你让他快。”

“哦……那行吧，你再等我会。”

当时那个咨询师就问她为什么会觉得不好意思？成年了不好意思也正常，但孩的时候谁不会跟父母撒个发个脾气要这要那的？

看了没一会林溪也觉到了自己的心态不太对，于是也不再看东西了，关了电脑关了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但是没用，最后想想还是给霍焰打了个电话——

“没什么事啊，就是家里太闷太无聊，我觉得烦，呆不住，很想去玩。”

林溪的一家英语机构很大，去便是一对一的课程咨询，说是课程咨询其实更像是聊天。林溪心思很，她一下就觉到了对方在话，不停在往她的过去现在和想要的未来上引，她很防备，回答都比较囫囵，可能对方觉到她是个很难搞的客，于是通过语测试的环节喊了另一个人来——像是在搬救兵。

“怎么了这么着急？我问问这边的理发师。”电话被拿开，里面传小声的沟通声音，十几秒后声音又大了起来，“还半小时。”

曾经她为了提英语语能力报过一个成人英语机构，成人英语机构里的模式并非和孩补习班似的直接选课程付了钱上课那么简单，因为成人英语一年便是一万五的价格，里面的课程销售为了让客多报几年课会有一话术环节。

“没什么事。”说着林溪仰起，眨了眨，“我无聊，想你带我去玩。”

“你还能走路呢？”

“嗯。”

直到后来林溪才知，之所以把话题拉到过去是话术中的一个环节——挖痛。为的是和现在还有未来对比，然后针对你的经历给你画饼。

就算知对方是在用话术话，当时的林溪也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引导去思考，因为对方表现的气度、知识面之类的东西让林溪很愿意跟他沟通。

——因为她会觉得不好意思。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过早知真相的影响，她很早的时候开始就没有跟爸妈撒过，也没有理直气壮地伸手要零钱，更不会跟爸妈要这个要那个。

“你什么时候染好发？”电话一通林溪便直接问，“还多久？”

其实这个世上领养的孩很多，一般未记事的时候被领养都会跟领养的父母很亲，但林溪却不是，她很早就模模糊糊地知了自己不是爸妈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