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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着，嘴角微弯，眸地看了我一会儿，才。

说说笑笑一阵，等他们开始练习，全都收起玩闹的嘴脸，每一个人都是认真到不行的模样，我在旁边看着他们专注的侧脸，或许长相打扮都变了，个不再那么锋芒毕、那么衝动，也不再幼稚得令人发笑，然而梦想还在，血依旧沸腾，当他们抱起乐，仍然是当年放学后，留在社办里重复数着拍，将同一首歌弹上一遍又一遍的大男孩。

──每个人都有适合的位置，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

有什么，是值得你喜呢？

……约莫三公分以内的那近。

而我呢？

什么都变了，又彷彿什么都没有变。

「在想什么呢？」

我错愕地看着他，半晌，脸慢慢地胀红了。

「我……我没听到，但你也不用这样吓我吧？」我努力维持镇定地站起，退后一步躲开他太过温的手，瞥见学长他们在另一收拾东西，「你们……你们练习结束了？」

那年，他一句话给了我尝试的勇气，后来的日里，一直在我脑袋里回盪不去；我晓得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因为成长环境的缘故，对于行时尚的度及品味向来不错，只是没料到这随兴又不亲切的风格，居然还能累积这么多愿意看我穿搭的粉丝。

谢之馀，也很害怕，这些人喜的，究竟是我，还是他们想像来的我？

我是这样的……弱，这样的不定。

那棵定居在心里暗角落的藤蔓，看似柔弱，以为并不会危及生命，因而放心地忽略它的存在，然而竟不晓得底下其实盘错节，纠缠复杂，一不小心，便会被它扯落土中，随它一同窒息。

「哇赛，这么保护，连玩笑都不让人开了啊……」

「嗨，」我朝他，半开玩笑地说：「不用担心，我已经好几年没碰bass了，没实力可以跟你竞争。」

大家都笑了，冠廷学长说：「那也没关係，学妹，我们团还缺吉祥哦！」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

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回过神来，那张寧静温和的脸，居然近在前。

手小辰。」慕帆向我介绍。

我的心脏停顿了两拍，吓得猛然往后退，他明手快地一捞，护住我的后脑杓，免去我跟墙亲密接的机会。

他居然还笑了，手指顺着我的发丝往下溜，轻抚着我的脸颊。

「吧你，」慕帆立刻白他，「不是很饿？赶快闭嘴吃饭！」

「嗯，走吧，我送你回家。」

「学长你好意思？」我笑骂。

就像当年无意间爆红，那时的焦虑与慌张，现在仍然时不时跑来侵袭着我。

「不然呢？」他促狭地看着我和慕帆，「……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