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怡琳摀住脸颊，羞窘地喊，只引来更多的嬉闹。

语寧也注意到那群人的动，走到我旁，小声嘀咕着。

「你们喜就好，」学艺长黄盈得意地眨眨睛，转问：「对了班长，到时候是几要收摊啊？」

「哦──」

简单两三句话，便有效地阻止了同学们继续起鬨，大家都很给面地纷纷答应。

直到现在，我才理解语寧说的尷尬是什么意思，才理解了自己的不安究竟从何而来。

两声音重叠在一起，慕帆偏瞥了，客气地笑了笑，我随着他目光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洪怡琳就站在他边，脸颊泛红，用她一贯期盼而仰慕的神不时注视着男孩。

我收回神，那一刻，我忽然惊觉到一件事情──他跟我，是不一样的。

「哎唷，你们不要讲啦！」

慕帆好听的嗓音再次飘过来。

两个人再次同时回答，洪怡琳接着糗她：「小你班会都没在听齁。」

考完试还特地留下来赶工。」

「小你们超的！这个活动结束之后也捨不得丢掉啦……」

「我们会记得的。」

「你也考虑一下有没有客人，如果都没人来怎么办？」

慕帆被簇拥在人群中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跟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起来很自在愜意。

相较于她的忿忿不平，我抿起，没有多说什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安抚地拍拍语寧的背。

「就是说啊！」

心里的自卑一瞬间像是墨滴落的污跡，迅速蔓延扩散，他或许在意我，但在意到什么程度呢？他从来不曾说清楚，而我也懦弱得不敢主动开问……我为什么是特别的？凭什么是特别的呢？

而他的面容依然平静温和，角微弯，一隻手在袋，轻松地站在那儿，如此轻易地、成为人群的中心，让人无法忽视，帅气得……让人心隐隐作痛。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我们的世界其实并不相同。

「谢谢提醒！」

「那我们可以待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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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默契，啊本来就是班长跟副班长一起去开会的，她能不知吗？呿，有够无聊……」

「班服。」「穿班服。」

「好喔，我们班下礼拜一定可以赚到不少班费！」

有人曖昧地说：「还是其实你们已经……」

黄盈再次发问，「啊那天要穿什么？运动服吗？」

「才不会，不要这么悲观好不好……」

温和如微风的嗓音穿透所有吵杂声，我正要走到位置上坐好，顿时忍不住停下脚步，将视线挪过去。

「喔喔，慕帆辛苦啦！」

「最早4，最晚5。」「4或5都可以哦！」

「乾脆往算了！」

「我只是忘记了嘛，」女孩了个鬼脸，「不过，你们两个也太有默契了吧！」

「好了大家，言归正传，记得去副班长那边确认一下自己的排班表哦，不要放自己队友鸽，拜託你们啦。」

──当他是那样地发光发，我又凭什么站在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