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好啦，重就是，」冠廷学长拍开他的拳，笑瞇瞇地转向我，「那个学姊也是祐嵐学妹的粉丝欸！社长一直在卢我回来跟学妹要签名照，所以我刚刚才搞这么久啦，哈哈哈！但是我帮你回绝了喔！怎么样，学妹？我很够意思吧？」

生活宛若天秤，一改变都有可能失衡。

「……」

「那我们乐团的人气就靠你了喔。」冠廷学长半调侃地下了结论。

太多的关注，太多的耳语，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前者让我惶恐，后者让我受伤，而我必须概括承受，这些都是我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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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还有佈置的材料跟预算。」

「……」

──焦虑，焦虑不已。

我还想再跟周慕帆多说两句，大树学长微沉的声音忽地来截断，我微微一惊，赶闭上嘴。

发窘，又有些开心，半开玩笑地说：「能得到学长这么冷静的人的肯定，我一定会努力的。」

「「去找社长了，」我好奇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结束？」

「喔，那……」

大树学长一拳挥过去，「讲重。」

好的梦境，其实比糖果屋外层的糖霜还要易碎。

「学弟。」

门在下一秒忽然被推开，我抬眸，正好对上周慕帆的视线，不知为了什么原因，看见我的那瞬间，他的动作似乎迟滞了半拍，眉微微蹙起，又很快地恢復如常。

「对啊……不慌不忙，有自己想法，很酷的觉？」

「是吗？我倒是比较常听到严肃，或者无聊之类的说法。」

我只能苦笑，无话可回，太似乎又开始痛了，我伸手住额角，试图用沉默压住窜的烦躁，却十分失败。

「其实上礼拜就讨论得差不多了，现在也没什么新的展。」

「咦？你们还没开始练习啊？」冠廷学长疑惑。

「齁，你都不知！」提起这个，冠廷学长双一下亮了起来，「社长前阵了个女朋友，是三年级的学姊喔！很猛吧！长得也满正的……」

「班上的排班表吗？」

「……嗯，谢谢学长。」我真的是万分激地说。

大树学长再度摆回他平时的酷脸，朝他，慢吞吞地站起挪回自己的位置，周慕帆接着在我旁坐下，将书包丢在脚边，一面问：「冠廷学长呢？」

他中闪过一抹笑意，手肘放在桌上，撑着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

他微愣，「冷静？」

「……嗨，学长，嗨，祐嵐。」他微笑地打招呼。

「有啦，刚刚跟学妹弹好几次了，学弟才刚到而已，」大树学长翻他白，「而且你也去太久了。」

「练习吧。」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我无意识地着絃，又松开，再，下一秒，门又再度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