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晓得怎么才是正确的？找了这么多藉，不就是自私吗？不就是懦弱吗？努力想人群，忘记自己的原则，害怕受到伤害，便先手伤害别人。

「好吧，没事就好。」

「……说得也是。」

「……喔，嗯，对呀。」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啦，我只是好奇而已，现在大家不是都用面纸吗？」

「欸？你用手帕？」我半是意外，半是好奇地脱问。

「好了同学，集合了……不用该啦，最后再一次时间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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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喝了两；大天的，每个人都不免有些狼狈，可是邱语寧，明明脸上也都是汗，几綹发丝凌地贴在脸颊边，还是可以维持一样的优雅气质，汗珠在她脸上都格外晶莹剔透的觉，让我克制不住地一直偷瞄她……呃，真糟糕，好像有变态。

「真的吗？要不要去保健室看看？我帮你去跟老师说。」

邱语寧观察着我，满脸担心，大概是我的脸不太好看，有吓人，我勉笑了下，拨开自我厌恶的情绪，跟着她走到树荫底下，拿起自己的瓶。

我到很惭愧。惭愧得无以復加。

我眨了眨睛，从她平静的话语底下听她的豁达与骄傲，只是仍然惊讶于她居然想得这么透彻，这么成熟。

逐渐矫正的这个时代，偶尔还是会因为自己黄肤的长相、不够正统的英文、不擅际的个，而承受过一些恶意的嘲笑，然而嚐过那滋味的我，现在又在什么呢？

「不用啦，我真的没事。」

「可是……」我斟酌着用词，婉转地表示，「有些习惯，会让人家觉得你有怪？这样也没关係吗？」

「我也是。」

「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怎么说呢……可能，因为我不觉得那些习惯是不好的？」她偏看着我，手指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摸着手帕上拿着怀錶的兔，淡淡地说：「而且，他们只是找个理由讨厌我而已啦，不我怎么改变，他们还是不会喜我，那还不如照着我自己的方式，过我的生活，嘛为了讨好他们，让自己更不开心？」

「从小习惯了，」她松了气，朝我笑：「用手帕也很好呀，我还可以选我喜的顏跟纹，你看，这上面还有丽丝梦游仙境的兔耶！」

「不过还好，就快要下课了，加油加油！」

正想赶快移开视线，下一秒，她从袋里掏折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轻轻去脸上的汗。

「祐嵐？」白皙的小手在我前挥了两下，「老师刚刚说可以休息一下，你有带来吗？是不是中暑了啊？」

哀嚎声立刻此起彼落，我和邱语寧苦笑地对视一，放下壶，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回艷底下，好不容易稍微风乾的衣服又开始汗。

「我想念冷气房了。」她小声朝我抱怨。

我赶阻止她。她又仔细地打量我好一会儿，才稍微被我说服。

她吐一气，很快就振奋起来，跟着节奏弯腰，边鼓励地说；我乾笑两声，心里忍不住想，某方面而言，她也真是个正向乐观的孩。

她似乎僵了下，才小小声地回答我；这个反应勾起昨天那些玩笑的印象，我耸耸肩，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