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一山容不下二乌鸦”他佯装小气

话的，讲粤语闽南语的，什么都有

乌鸦脚步一僵“又没伺候别人，难不成姑你还要给我定个罪”

江娴最喜逛街，不是小商贩还是店铺她都得看看，他也不觉得无聊，被她拽着这儿跑那儿跑，还要帮她拍照片，手里的购袋也越攒越多

当无意间看见其中一只玩偶时，她神情开始变化，从惊讶到诧异，最后乐得开了，那竟然是一只小小的乌鸦，乎乎的，翅膀尤其短，两只爪小得几乎看不见，虽然是可版的，但是这么个浑漆黑的小家伙，在那些小猫小兔中还是格外显

夜晚风有些冲，乌鸦停下脚步，替她系好围巾，上连帽衫的帽，毕竟照顾她照顾了好几个月，动作一气呵成，熟练极了

他更愣，直到看清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是一只乌鸦，绷不住了，笑声“我都藏荷兰来了，还是被你找到，小福尔斯”

江娴捋捋围巾上的球穗儿，故意找茬说原来呼风唤雨的乌鸦哥，也会伺候女人啊

这家店当真引人，招牌上印着英文和卡通图案，玻璃门两侧立着两只小熊雕像，一只抱蜂罐，一只翘首看着，还馋得了，模样憨态可掬，她这样的小女孩，看一就会被引

江娴走过一个又一个柜台，乐此不疲地连欣赏，目光甚至是在平移，一厘米都害怕错过

她像个幼稚园小孩儿似的，全程自导自演，小乌鸦扇翅膀时她还负责音，咻咻咻的，他忍俊不禁，看她就要控那只小东西再给他来一掌，赶说快让它歇歇吧，胖得像球似的，飞都费劲，然后往收银台拽她，二话不说掏钱

乌鸦一听，立刻站得笔直，就差敬军礼，他严肃说香港谁不知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尤其是你说的这罪，我死也不会犯，这颗枪儿我挨不上

江娴抱住他手臂“伺候我没罪，但是伺候别的女人罪不可赦”

他揽住她肩膀，先为主在她脸上亲了，亲完说这是奖品

江娴一边攥着小乌鸦一边把大乌鸦往娃娃墙那儿推，说实话，她在这儿照相没什么问题，毕竟不纹时她就是个可小姑娘，他不一样，一米八几大个还那么壮实，站一溜儿洋娃娃中间照相，说不奇怪是假的，但是他不在乎，她兴比什么都重要

还照相

他们应该是最特殊的一对儿，她想

她把手绕到后，走到门一脸神秘地跟乌鸦说你猜我找到什么了

临走时，江娴用散装英语跟店员了下，想请他帮忙拍张照，店员快答应

“你瞧瞧，这小玩意多机灵啊，它听来你骂它，所以给你一掌呢”她继续摆，小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走，她嘟囔说它还念过三十六计，知打不过赶跑，太聪明了吧

“错，我找到你了”她举起那只小小的乌鸦

江娴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得弯了腰，还想调侃他，目光忽然定住，急忙扯他往街对面跑

乌鸦替她推开门，紫琉璃风铃碰了碰，一阵悦耳声响，这是一家专卖玩偶的小店，店面不大，几个货架就占得满当，的确很壮观，所望之全是各式各样的绒布偶，连墙都挂满各裙的洋娃娃，一丁儿空都不留，装潢也温馨俏，地毯的纹都是小熊和穿芭舞鞋的小公主，典雅又不缺童趣

乌鸦的笑怔住，抬望了圈儿四周，绿绿看得他，真不知这机灵鬼到底挖着什么宝贝了

她将它取下来，只比她手掌大一，手还好，绒绒的，可柔了

江娴气得直乐，两手摆小乌鸦，让它翅膀一张一合，从他前飞过，趁他不注意，用短小的翅膀轻轻扇他脸一下

他有迟疑“你从这堆娃娃里找到金条了吗”

乌鸦单手搂她，她左手比耶，右手举小乌鸦，它正好在他们俩中间，嘟嘟的，要是让近视的人看，还以为她举着个煤球

江娴回赠他一个大白，拿起小乌鸦就往他脸上蹭，像售货员推销似的问他要不要带一只小乌鸦回家呀

乌鸦本来还纳闷，直到看见一家装修粉哨的玩店，也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喊了句慢跑，它飞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