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累了下楼去喝，明趁机问秦晟，“秦哥，下一步？”

……连秦家的人都查不来，就算是庄家也不到。

庄敛上车，司机是个年轻人，从后视镜扫了他一，有被他唬住了，磕磕地确定了手机尾号，一踩油门蹿了去。

等他们质消下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半了。江予还不怎么困，心里估计是傍晚那一觉睡饱了，所以睡意迟迟没来。

说是这么说，但最后他还是兴冲冲拿了球杆。

江予放下手机摸了摸庄敛的脸，问他，“觉怎么样？还想吐吗？”

单手不好打，但不是不能打，就是明技术烂，很快就被赶到另一张台球桌自己玩儿去了。他自个儿打了会觉得无聊，很快就坐到台球桌上，看着秦晟给江予放。

庄敛：抱歉。

等秦家的车消失后，庄敛从黑暗中走了来，眉宇鸷面沉似，他的面前很快现了一辆银白的私家车。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江予以为他哥在秦晟这里等他，结果到了才知被骗了，有些纳闷，给他哥发了条微信，但他哥没回他，不知在忙什么。

小夜灯的黄适时烘托了一些暧昧的气氛，江予半伏半趴在庄敛上和他接温柔的吻，弥补了几个小时前庄敛在校医院就想亲他的遗憾。庄敛摸着江予的耳朵，指腹抚过耳后，得他很舒服，一直哼哼。

“你晚上不在。”

庄敛躺回了床上，拉住了江予的手不让他离开。

估计又睡着了。

小夜灯打开了。

三个人还像以前那样睡一张床。

“不急。”秦晟俯瞄球，他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球，像一只耐心等待猎上钩的大猫，优雅绅士。

他顿了顿，纯黑的小狗盯着他，“可以吗？”

江予下楼的时候趁机看了庄敛的聊天框，庄敛刚好在一分钟前回复他。

江予刚睁，庄敛也睁开了。

台球室和健房都在三楼，他们乘电梯上去，明苦哈哈地说，“我一个伤残人士打什么台球？”

如果庄敛足够聪明，就知不该在他面前轻易脚。庄敛是个聪明人，所以秦晟很有耐心。

闻老先生。

秦太爷的家太远，上学住的地方在东城区的某个档小区，住在这里的只有秦太爷和照顾他的两个住家保姆。他们下午都没吃饭，门的时候保姆刚好将最后一个汤端上桌，于是先洗手吃饭，然后才上楼。

“啊？去吧。”江予关掉了和庄敛的聊天界面，收起手机站起。

小猫自己费力地抱着瓶自给自足嘬里面的羊。

他和明在秦晟的房间，明盘坐在地上单手捣鼓游戏，最后不情不愿承认一只手真的玩不了，抛开手机扰他的两个铁。

庄敛嗓音很低，生病似乎生了一些脆弱，“陪我睡会。”

才过两个小时，晚自习还没下课。

江予抿了下嘴，收起手机回了台球室。

秦晟在书桌边看着手机，淡淡瞥了他一，等他凑近了也没避开他，让他看清了内容才息了屏。

八半。

明脑里很快闪过闻老先生的脸，无声地动了下，看见秦晟很轻地了下。

庄敛睡觉喜抱东西，早知就带回来了。

庄敛捉住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手心，脸虽然依旧苍白，但看上去比睡之前要好很多。

“……那我让秦哥帮我请个假。”江予很快就心了，找到手机给秦晟发了条微信，然后脱了鞋在庄敛旁边躺下，抱着庄敛的腰，“睡吧。”

江予捂着嘴看着车窗外。

庄敛搂着他，很快就闭上了。

明：“……。”

秦晟让人去查了庄敛这两个月的易，但很遗憾没查到，庄敛这两个月的信息被人为地隐藏了起来。

“几了？”江予睡得有，摸了好一会才找到手机，眯着睛看了时间。

秦家的车在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停在了楼下，江予上车的时候看见明和秦晟已经坐在了里面。他一上车，明和秦晟就看见了他微的嘴。

地下赌场的老大冯醉已经在后台等着庄敛，目睹了他脱了上衣边绑绷带边上台，很快就撂倒了台上已经连胜了两场的男人，心说：谁惹他了？

庄敛：睡着了。

江予松了气，边喝边和他聊了一会天，庄敛很快又消失了。

私家车很快停在了地下赌场。

秦晟很快站起，问他们，“台球室，小鱼去吗？”

江予又想起放在他家里的那只玩熊。

“什么。”江予低声说。

江予没多少睡意，原本打算开静音看一会学习视频，刚打算翻背对着庄敛就看见他不太安稳地皱起了眉，于是放弃了翻，就这么靠在庄敛怀里当一个安静的抱枕，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