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也只对你一个人笑行不行？”

“我不想听你说这话。”顾川的嘴角抿直了。

乔桑失笑：“顾川，什么都有时机的。我喜你的时候你不喜我，你喜我的时候我不喜你了，所以我们两个没有在一起。”

她说的什么时机，只不过是欺骗顾川的谎言，她来到这个世界，就只是为了许弈而来，现实远比顾川想象中要残酷的多。

顾川人生中第一次尝到情的苦果，只觉得心都碎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再等等我呢？为什么你就不能再持一下等我喜上你，那时机不就对了吗。”

而一开始，她就已经注定只能和许弈在一起。

甚至在那天她站在教室前门用异常镇定的语气对英语老师说她被校园暴力之前，他从来都不知班上还有那么一号人。

被顾川长臂一伸揽怀里，抱住。

那天下午，少年光下的笑容只是属于“乔桑”一个好的梦境罢了。

这其实是一盘死局。

乔桑能觉到顾川的目光正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她轻声回答：“因为许弈只对我一个人笑。”

顾川沉默了很久。

如果是“乔桑”她可能会一直喜着顾川。

乔桑不放心的把顾川送到楼下，直到顾川被司机接走才转回去，站在门从袋里摸钥匙打开门，她已经提前跟父母说过今天要晚一才能回来，而且父母凌晨三四就要起床，晚上也会很早睡，所以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的时候她微微愣了一下。

可是顾川却永远都不会喜上“乔桑”。

顾川发闷。

因为睛已经适应了这样的黑暗，渐渐地可以看到少年大的廓，乔桑看着顾川，很平静的说：“因为你不再对我笑了。”

乔桑犹豫了一下，然后提步朝他走过去。

乔桑在心里无声的叹息，然后轻声说：“顾川，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的。”

***

顾川没说话，依旧站在那里，半晌，才低低的说：“乔桑，你能让我抱一下吗？”

他一开始只对她有一的好奇，然后那好奇越来越重，什么时候喜上的，他其实并不能仔细找一个的时间来，只是渐渐地，她那双明亮幽黑的睛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就会不受控制的加快，视线总是会越过人群情不自禁的落在她的上，心情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随之上下低起伏。

下意识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理由，但是又觉得这个理由好像就是正确答案。

他的声音有些闷：“那你为什么会喜上许弈？”

乔桑在心里无声的叹了气，看来今天晚上是真的不打算

“乔桑，我有句话好像还没有跟你说过。”他郑重其事的说：“我喜你。”

再往旁边一看，“乔桑”妈妈正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一脸忧愁的看着她。

他轻声问：“那你为什么又不喜我了？”

乔桑顿了顿，说：“很晚了，回去吧。”

顾川喜的是她。

乔桑沉默着。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抱她。

说的这件事，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