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笑了笑，“有吧，无伤大雅的时候。……说到底，父皇是觉得不过女儿家一时兴起，想要玩闹一番罢了。有情是因为不伤本，不忌是因为并不在意。”世人皆称她是最受荣的殿下，但她也是距离皇位最远的那一位。

“是我。你很幸运，记住是我。”

“殿下，我早已只能效忠您一人了。”

亦景和抬起，“那天在龙图寺祈雨的是殿下。”

江疏顿了顿，抬手抚过女人的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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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我一人。太多疑嗜杀，二皇兄平庸无能，三皇兄早夭，四皇、五皇远嫁，六皇兄由李将军之妹所，难免有外戚颠倒朝纲之患。”而季公主野心吞狼，意在天下。

“因为你知我想要什么。因为我要你只能效忠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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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城之中，坐辇在上微微颠簸，江疏以两指轻抵住额角。一场雨唤醒无数，在这方禁城里尤为盛丽。梨飘落，越过墙，在某一瞬间栖落在江疏的车棂上。未及拾取，又一阵微风掠过，将卷落随从的脚步之间。

而这一年的舆风却有所不同，多年来不理投卷的季公主府，竟然破天荒地批复了多名考生的文章。因为公主府的格外青，收到了回复的考生们在城中一时受尽追捧，声名大噪。至揭榜时，其中竟无一人落榜，今次探楚闼也在公主府答复之列。

样的王者，也会有情吗？”

飞扑人鬓，鲤连江竞登龙。一庙堂非小，逸轻骑五陵同。又一年恩科已毕，新科士们踏巡街，在百姓的呼声中被纳皇都的怀抱。

“你想问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是吗？”江疏起。

城中有风闻，说公主府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位文客，今年考生投向公主府的文章都是她一人挑拣批复的。虽然是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仍然为公主府带来了些闻良纳贤的雅名。

江疏笑着摇了摇，“倘若那天在龙图寺祈雨的，是太，是二皇兄、六皇兄，你难不会臣服乞命么？”

江疏又得皇帝召见，公主府上下忙碌着准备的衣服和车。袍摆连延，呼喝脚步不绝，亦景和份使然，不方便在这场合堂而皇之地面。因此只是斜靠在房门边，望着人群簇拥下的江疏登上的车辇。

亦景和虽然知江疏有夺嫡之心，却没想到对方会像自己吐如此直白狠绝的心声。只是听到这席话，又够自己掉几次脑袋。一时间脸发白，跪在江疏膝前。

话虽如此，亦景和却没有从江疏中看到一丝无奈。这位年轻殿下的眸中，如有暗火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