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考试分为两拨举行。考琴棋书画的依旧去了中院的集贤殿。考剑术骑的去了前院左侧的教武场。

“嘿嘿，”封凌挠挠，不好意思了：“这么臭名远扬啊，没想到。”

“好！拉钩。”

资旭愤愤不平地抱怨：“我这个妹妹最是刁蛮，从小爹娘就要我让着她。说她父母不在边，怪可怜的。哼，我看她才不可怜呢。整天上树掏鸟，下河摸鱼，像个野丫。”

女考官手一挥，向旁边的桌指了下：“琴在那边，你过去吧。”

封铮笑了：“你是男孩嘛，大度，别和她们一般见识。”

封凌跟着大伙了中院，在右廊下排队等候。集贤殿门外站着两位年轻的女学生，拿着名单顺序叫考生去考试。

秋蝉在路旁的大树上不停地鼓噪，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封铮跟在后面，看见封凌兴采烈的模样，心里也很宽。他想了想，跟资旭拉下家常吧。对封凌的朋友知知底才能保证她的安全嘛。

“嗯，对！若是咱俩都没考上，你到我家去玩吧。咱们一路北上，游山玩多开心。”

众人边走边说着话，一会儿就到了镇上。镇上闹闹的，众多考生和家长，仆佣加起来好几百人，把个小镇各家饭馆挤得满满当当。大家好不容易在偏僻的镇西一家馆找到了一张空桌，几个人挤去坐下。了几样菜，匆匆吃过饭，又赶回了书院。下午的才艺考试就快开始了。

下午的考试行了一半多，考生们年纪尚幼，才艺不过平平，并无特别众的人才，连考官们都开始打起哈欠来了。

“剑术和骑。这两样我打小就喜，但不知能不能让这里的老师看上。”

封凌移步过去坐下，伸玉白的手指轻抚琴弦，调试了一下音准。乐声如清泉，那小小姑娘缓启朱，开

师议论这件事。大家都笑谁这么胆大，原来是你。”

“抚琴。”

封凌并不知众人是怎么想的，只盈盈上前施了一礼。其中一位女考官和善地问她：“小姑娘，你准备表演什么？”

“考不上也没关系了，我就回乾山，那里有我的好多朋友呢。”

封凌在外面等得越久，心里越忐忑：怎么还没到我呢？看考完试走去的考生越来越多，想到哥哥只怕在外面也等得心焦了。好不容易听见前面叫到“封凌”这两个字，简直如蒙大赦一般。考不考得过不要，早结束考试就自由了。

走大殿一瞧，殿里坐着四位考官，两男两女，面前摆着四张桌。四人本已昏昏睡，一见封凌来，倒是神一振，不由暗暗赞叹：好标致的小姑娘。姿婀娜，容貌众。虽尚未及笄，行动间却已初显人风范。

两人又转了话题，开始谈论下午的才艺考试：“封凌，你准备考什么？”

“我报的是乐和歌舞，你呢？”

资旭到底还是个孩，没两下就把家底都告诉了封铮。资芸的父亲是栗国的大将军，一直镇守边境。资芸从小住在都城的伯父家里，她的伯父也就是资旭的父亲是栗国的首辅。

资旭没说话，心里想：等我再大一，看我不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唉，就是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好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