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接回答孟睿的问题，只是：「当时我遇见你的时候，你手里就拿着一本素描本，浑上下都散发一生人勿近的气息，而且一看就知跟我们不一样。孤儿院里的小孩都是从小就没有父母，只有你不是，你曾经拥有过家；但却又比我们更惨，拥有了之后又失去。」

白沫猛然抬，灵动的大对上他的，「我想神终于赐给我奇蹟，能让我再次与你相遇。」

了一些岁月留下的痕跡，一手拉个一个小朋友，其他的则跟在她后面跑。

白沫隔着窗看过去，看着院长时她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思绪似乎回到很久以前，还没遇见孟睿之前。

她怀有其他目的，却不料最后会如此心系一人，将一颗心输得一败涂地。那并不是白沫的风格，她向来是有闹就鑽、有麻烦就闪，及时行乐，让自己无时无刻都开开心心。

「你跟陈榕榕究竟了什么？她为什么也违反了时间法则。」

「反而我最幸福的一段日是在这里。院长对我很好，孤儿院的人也很好，不会再有人我要学会什么，要比旁边的人优秀，而且──」

「不是。」孟睿说着，「家并不是那么幸福的东西，我家里是书香门第，从小就被迫学习很多知识，什么古籍、诗书琴画，任何事都得懂。生活密密麻麻的，几乎要让人不过去。」

『对了，你们家附近那个停车场拆掉了？我刚刚跟榕榕找很久都没找到，最后绕去很远的地方停车。』

停车场？

所以他还真是莫名其妙被捲来的。

而且，那里有你。

「你……教授没阻止你？」

他刚来的时候很快就接到白沫的电话，一开始以为自己没睡醒，后来发现比没睡醒还糟──他穿了。

白沫歛下眸：「在你消失之后，我遇到了教授，她同情我的遭遇，去办了领养手续。后来我开始在她的研究室里研究关于时空理论的东西，我想让孟睿回到我边。」

「我一直想问，你怎么知我现了？」

白沫摇摇，说了一句算了，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她不知情，我是偷偷的，等她发现不对的时候房已经开始现了，我跟她大吵一架，后来她也拿我没辙，只是我原本是想让他回来，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他就是。」

「因为你的家凭空就现了，以前那里本来是个停车场的。」

孟睿一时之间说不话，只好保持沉默。

她浸染在过去的氛围里，思来想去总是那个连正都不愿意瞧她的小男孩，明明是这样一个难相的人，她却总是忍不住想靠近。

「其实我最近一直反覆一个梦，好像梦到了我自己，却又好像不是。」

「所以我会来到这里，其实在很久之前就註定好了？」

「我也不知当时存什么心，我只是很想知拥有过父母是什么觉。生病的时候会带你去看病、你饿了会饭给你吃、心情不好了会载你去兜风，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

「可以这么说吧，只是来说也不知是何时。」

「会知你来了，是因为手机现了你的联络方式，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了，第一次被掛掉，我才确定你真的来了。」

「什么？」

「而且？」

白沫收回目光，把靠在副驾驶座上，稍稍伸长了。

白沫第一次听见这些，有些惊讶。孟睿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

没有父母已经很惨了，怎么能再让自己过得痛苦呢？

「而陈榕榕，她

原来是这样。

孟睿没说完，就是看着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