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娘恍惚的想。在这短暂的痛苦和愉织的牢笼里，她不再是那个小却刚到耀的程家姑娘，不是谁的妻、谁的妹妹，甚至不再是任何份下的人，不用背负任何东西，足够的疼痛和远超承受限度的愉悦打碎了她，同时又重塑了一个新的她。

娘神有些涣散地被他翻来覆去地使用，埋在内的箍着的，灼的在长度有限的颈夹里烈地送，蜷缩在一起的被的酸胀难耐，慢慢地疼痛里涌了无边无际的快，彻底淹没了她。

李绪安抚地摸了摸她的，中哄着嘘了几声，拢着她细白的脚踝，指腹挲了几下，抬到娘能看到的度，在她的注视中给她扣上了一枚铁打造的薄脚镣。

当充当木的离后，淡淡的腥臊味从她的散逸来，淡黄的漏了一来，娘下意识地夹了，李绪眸极地拍了拍她饱满的：“乖孩，夹了，别让下人们误会了，玉姑娘如今这个年纪了还会床，传去可不好听。”

他笑着俯过去亲亲她的额，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抬了起来，娘很努力地夹着，却还是又漏了一些来，她沮丧而糊地叫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已经沙哑得听不她在说什么了。

细微的放声在响起的觉太过奇妙，娘有些恍惚地想着，容纳了本不该容纳之，小腹慢慢鼓胀了起来，酸胀的沉坠被小腹上下去的大掌摸索的越发突显。

她搓他的骨血里，或者一地咬腹中。他咬着她脆弱的，像蛰伏日久的野兽叼着自己的猎，要把她拖自己的巢中，拖无尽黑暗中与自己共沉沦。

绷的心神突然就松懈了下来，箍着她的臂膀是那样有力，膛是那样的实，就像小时候一个人躲狭窄的隙里，被黑暗隐没的同时也获得了全然的庇护。

“娘。玉。”他亲昵地叫她的名字，轻柔地抚摸她汗泪错的脸颊，伸去她颈间沁血珠的咬痕。“你是我的狗。我的。”

娘闭上早已哭到红的，脸埋在被褥上彻底地放弃了思索，以前所未有的柔顺姿势把自己置于对方的禁锢之中。

李绪，她的将军，她的爷，把她当成夜壶在她最了个痛快。

餍足的将军低下亲在她的脚踝上：“乖小狗，等我回来。”

汗顺着他的膛落，他垂着，没有急着自己的家伙来，即便完之后慢慢了下来，他也仍旧堵在她的里，静静地等着。

娘捂着自己的脸一动不动，受着埋在自己里的那再次了起来，重新挤颈的窄里。

灯芯在火里爆了一下，烛光在熹微的晨光里闪烁了几下。

李绪拖着她的腰在自己下，在彻底凿松颈后终于松了关，他手绕过去在她的小腹上，稠白黏的她的里，烂发红的夹不住，漏了一些来，他也不在意，五指陷柔的里，停了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