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小伙拿来菜单，“嘿，哥，这个姑娘好乖，你家妹妹啊？”

“我带你去，不过你得听话。”

她看着他的睛，认真的解释，“才不是，我知哥有钱的。”

“你慢慢吃。”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从语气判断心情不错。

受到小女人的手在面前轻抚，薄呼都紊了，心蹦蹦。

“哦。”她装作害怕的样。

薄了清蒸鲫鱼、红烧、保丁……全是菜。

“你吃啊。”沈清歌促。

“够了……不要了。”她的嘴不停地动，跟只小松鼠似的，腮帮都酸了。

薄有好奇，上次也是，明明没看见她带，却给三妹妹煮了那么多煮。

他准备给她买新布、新鞋。

“带了，我想卖钢笔。”

这把沈清歌真给盯得不好意思了。

这时，薄才端起碗，拿起筷。

记忆里都没见过这个女人穿新衣服……

沈清歌莫名觉心酸。

画外音就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给他名分也行。

薄带她去了国营饭店。

她只吃了一碗就很饱了，菜还有六成没动，都不飘气了。

薄溺的看着她，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

没一会儿，薄就把饭菜全吃完了。

“刚才什么神？怕老没钱？”薄一派戏谑。

她又不会抛下他，他急什么？

骑了两个小时自行车，才到了城里。

薄一个劲给她夹菜，“你多吃，瘦得跟仔似的。”

这让沈清歌有担心，下馆虽然很，可薄貌似只有钱没有票。

“嗯！我一定听话。”她应声。

“咳咳……小声。”薄语气凶的，可表情分明在笑。

“我是哥对象！”她跟炫耀似的中气十足的说。

等了一会儿，小伙把饭菜全都端了上来。

她夹了几块红烧，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这个时代她一般只能吃大队的堂。

等会他们不会被送局吧？

薄觉心脏都要炸，她敢不敢再可？

红烧、保丁把她碗里的白米饭全都覆盖，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她脸上有吗？

“哥，我想去黑市，我有货想卖。”沈清歌很直接的说来。

他载着她绕了七八个胡同，到了偏僻的巷。

难女人的衣服有那么多兜？

他抓住她的手，把她带了饭店。

他饭吃的很快，简直可以用狼吞虎咽形容，“我很快的，你等等。”

薄上下打量了下她，放低声音，“货带了吗？你有地方货？”

薄薄似弯非弯，他对象真特么乖！

薄耳瞬间红了，“咳咳……”

“哥，你慢吃，我会乖乖等你的。”她轻声说。

“想去哪儿？”薄看向街对面的供销社。

这么能装？

薄的抿成一字型，神落在她上。

周围一圈的客人都勾过来瞄他们。

沈清歌看到这么丰盛的菜不由得吞吞，这样的菜只在上辈当上老师以后吃过。

正想着，薄就掏了几张饭票跟七块钱。

她凑近他，用手帕给薄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