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慕容文龙的神情开始张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记得他们送来时还是白的,怎么只过了几个月居然成了红,难有人用了?不可能,这枝笔可是藏在我私人的地方的,绝不可能有人找到。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现在可不能再想怎么回事了,而是在想如何对面前的冷雨说,总不能说这枝笔他以前用过没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