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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脚刚跨过门槛，两扇门便轰的一声被合上，显然是在昭示主人此刻不悦的心情。

天书扯了扯桓长明的袖，“还愣在这里什么，别在这里打搅我家神了。”

天书中断了打坐，忙不迭的跑来，“什么事了神？”

桓长明旁敲侧击的试探，“敢问神是因何事心情不佳？”

天书单纯，看他一副失落的样，反倒劝他，“我们神平日里待人是极好的，只是今日你来的不是时候，碰上他心情不佳。”

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桓长明听着路翩翩话里的那个「他」像是自己，但他不知这其中的前因后果，无法断定。

笑话。

他的吻如绵密的针，轻柔的吻过之后带来酥麻的刺，让路翩翩骤然清醒，将他猛地推开。

桓长明好不容易找回他的翩翩，断不会放任别人再欺负他，“别难过，我要你和从前一样无忧无虑。”

他将路翩翩拥怀中，一下一下顺着路翩翩的背安抚，“你不愿就不，谁敢你，我就杀谁。”

“把他带去。”路翩翩背过，“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放他来！”

桓长明也知自己若是再留下恐怕会令路翩翩起疑，顺从的被天书拉了屋。

桓长明怜惜的亲吻他泛红的尾，“来向你忏悔……想和你在一起的人。”

路翩翩拧眉，“天书！”

桓长明伪装的低眉顺，“我只是来还神的东西，见没人看守，便自作主张去了。看见神在借酒浇愁，便想去替神解忧，怪我笨手笨脚……不但没能替神解忧，反倒让神对我心生厌恶。”

心怀众生，悲悯世间，听从天君的话去度化桓长明。

可看见他的翩翩如此黯然神伤，被「他」折磨的如此委屈，他的心也跟着被狠狠一刺。

路翩翩委屈极了也愤怒极了，可他是天界众望所归的神，无上神佛都在看着他，他理应一个神该的事。

天书狐疑的瞧着桓长明，“你到底是怎么溜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路翩翩扶墙摇晃的站起来，神情厌恶的用手背拭了一下尾被吻过的地方。

可神也有心。

桓长明担心份被识破，连忙再次解释：“我是仙府学堂的弟，仰慕神已久，方才失仪了，还请神赎罪……”

路翩翩将压在心底的话尽数发了来，此刻醉意上，望着前连面容都是模糊的人，问：“你是谁？”

他的心早已被桓长明撕的粉碎，在那焚骨炉的大火里，被烧成了灰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