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岁离直接摇，“曜烈，我说过了，我们已不是君臣。你现在是羽王。”

“请仙卫通报一声，仙……圆圆特来求见神尊。”圆圆两个字，让岁离顿了顿，也让看着她的仙卫愣了愣。

*

“您不是凶手。”曜烈冷声，“若没有您，那只草妖本不会生灵智。一株野草，又能活多久？”

如今的她，哪怕无法打败晏重霁，但也有了一战之力。

届时，君上您会怎么？

“我与您一起。”

不少人都在说，这一次族怕是难度此关了。

岁离关，已是七日后了，距离晏重霁给的期限已经只剩下了一日。琉夏本来没有告诉她此事，但是神尊府动静不小，六界已经各都在传了。

她很清楚源在哪里，所以回不回族并不重要。没过多久，岁离便到了神尊府门。

“那神尊近日到底在什么？”好歹也给一只言片语，让他们安安心也好，就这么吊着拖着，实在不怪他们心焦。

话音未落，岁离的影已经消失了。已经恢复修为的她，便是他，也无法跟上她。

闻言，岁离没有应声，只笑了笑：“行了，时间不多了，我先回族。”

卫仙侍。

“我走啦！”

“来人！”

“否则，本尊不介意亲自去取。”

没人敢走，也没人舍得走。

可惜这一次，他们也不知。

过了几息，他才微启双问：“叫什么？”

曜烈看着岁离，忽然问：“若没有其他因由，他要百芯竟是为了救心之人呢？”

五日过去，晏重霁依然没有任何代，有人实在耐不住，忍不住开始猜测。

“是！”

当然她绝不会让自己输，要么赢，要么……死。

曜烈与她相那么多年，如何听不她的话外之意，脚步生生顿在了原地。

是她，护着他。

她再次受到了内充盈的力量。

“似和是我杀的，大师兄若要算账，自然该找我这个凶手才对。”

静室内，他豁然睁开睛，唤了一声。

“请仙稍等。”

曜烈抬望着岁离离开的方向，也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待到天微黑，他才蓦然转，了静室修炼。

岁离并未回族，而是直接去了天界。

羽王二字，她微微加重了语气。

羽族当然也对此议论纷纷。

“……神尊真的想要收徒吗？”

“神尊，门外有一位仙求见。”

即便他拼尽全力成为了上神，成为了羽王，可最终，他还是帮不了她。名义上，他是她的近卫，可究其本，又是谁在护着谁？

“神尊事，岂容你我置喙？”被询问的仙卫沉凝，“诸位若是不愿等，那便回去吧，神尊府绝不阻拦。”

“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岁离沉默了片刻，笑了笑，轻声，“那便打一架吧，谁赢了谁作主。”

“神尊正在闭关，若有吩咐，我自然会通知各位。”

至于神尊什么时候有吩咐，仙卫当然也不知。

那的无力又来了。

“派人去族一趟，三日之内，本尊要见到百芯。”他打开了静室的门，五日过去，终于走了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尘不变的天地。

虽只过去了几日，但收了元珠的岁离模样却变了不少。形已没了最初的圆，瘦了一些，致的五官凸显来，与圆圆这个名字微微有些不符了。

“神尊有何吩咐？”

*

晏重霁确实是在闭关，但五日过去，本没有定，没有半分收获。他莫名觉得有些烦躁，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戾气难消。

或许一阵风，一场雨便能置它于死地。

“您要回族了？”

“对。”岁离脆利落的，“大师兄不会无缘无故要百芯，其中或许有内因，我必须要去查清楚。”

仙卫让岁离先等待，转了府中。这两日晏重霁没有在静室，而是在寝殿中，倒是好找。

收了元珠，岁离的神魂与虽还未彻底合，可修为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甚至更。

殿中，男人雪白的发洒落在榻上，他双眸微阖，似在小憩。

“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