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可双火蟒猛烈的攻势只容许她疼痛片刻，立即从尘埃中爬起，投新一的战斗之中。

随后失去重心，沉闷一声响，跌落在底端。

嘴上虽然这么说，双火蟒的行动却依旧很诚实。他悠然盘踞在上空呈锥壮下垂的石上，倒挂着用四只睛、八个瞳仁戏谑地盯着气吁吁的九尾。

那些惨死的族人连灵都生生被人个对穿，难以计量的尸层层堆叠，又岂是归不寻吃的这苦就能够抵消的？

她能为他什么？

可他却只觉得不解气。

虽然有些不尽人意，但这已经是他千百年来遇到最能打的对手了，要是招招毙命不给人留息的机会，恐怕又要寂寞很久。

“这就没力气了？”双火蟒看九尾的行动速度越发缓慢，染上疲惫之态，有些不尽兴，失望，“还当是遇上对手，终于能酣畅淋漓一把了呢。”

他漠然抬，冷冷望向息不稳幻回人形的归不寻，背上伤狼藉一片，血已经完全看不原本的模样，紫黑稠的毒混着半涸的血源源不断滴落。

一定是他遭遇不测！

不是，他好像也没给她造成什么内伤啊？

……

“如果我现在就能赢你，”寄望舒忍剧痛抬起，“你再额外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一把烈火瞬间撩起她的心，空的心房莫名绞痛。

蓄灵调息，少顷，九尾上翘的眸中便重新燃起玄金之。

战战兢兢平复气息，旋即逃脱归不寻未能落下的狼爪，冷笑一声：“鞭上有我心熬制的剧毒，只有纯之息才能化解。六界早就没有什么纯之躯了，更别提找到纯之息。你还是老老实实等死吧！”

临渊漠然注视着归不寻的左膀右臂失魂落魄地奔向昔日威风凛凛的尊，一左一右才勉将人架起。

疼痛使她将火蟒的话语只听了个囫囵吞枣，无力阖上双眸。

双火蟒傻了：？？

“撑不住就赶回去调养，瞧你这幅模样也不可能赢我，别死在我这。我允你调养好了再与我一战。”

“哦？说来听听。”

离蛟半句话都还未完全传，腾在半空中的九尾便已经到下方雷鸣，原本落脚之的石块剧烈震动起来，片刻的功夫就与岩脱离，落下去。

双火蟒敛眸受片刻，察觉她内调整好的灵一瞬间全被打散，紊无章，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这下他不敢再像刚才一样激将，昂着脑袋居临下蔑视着伏在地面上的狐狸，故作轻描淡写：

看九尾逐渐幻回人形，寄望舒面苍白跪坐在地上，青丝垂在面颊两侧，挡住不少痛苦的神情。

“九条尾，小心下边！”

话毕，他觉得自己的话术有些浅显，担心这几人听来他故意放，于是又补充一句：

那些老弱妇孺失去血的面孔一张张清晰地浮现在临渊脑中，如同侵袭一般让人窒息。

当漆黑笼罩视野之时，她又顷刻间瞪大双。

方才双火蟒话语间似乎提到蛇族奉他为祖，那么……

-

寄望舒哪里知火蟒在想些什么，只知要趁着他说话的功夫赶气。

“我可不是怜香惜玉，只是瞧你还能接我几招，解解闷罢了。蛇族资质平庸，只知奉我为祖，却整日缩在巢中研究什么淬毒。几千年不来一个能打的，倒是还比不上你一个断尾历劫的小狐妖。”

双火蟒先是在心底唾骂这狐狸不知天地厚，旋即又忍不住起了兴趣：

双火蟒勾勾角，内心耐不住地兴奋起来。

疼。

怒火中烧，临渊扬起鞭，在临沭裘赞许的目光中，缓缓走向伤重的尊。

双火蟒不动声地咂咂嘴，心这要是打死了，他可就没得玩了。

是真疼啊。

她颤颤巍巍伸手去够疼痛传来之，衣衫之下的肌肤却是完好无损的。

此刻若是再想调转方向，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这样真实，真实到像是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一般？

——归不寻！

只是这兴奋劲儿还没来得及扩散蔓延到另一个脑里，就瞧见九尾前肢蓦然跪地，神痛苦，间发难以抑制的哀鸣，听上去尤为痛苦。

寄望舒咬住发紫的下，后背开绽一般的疼痛令她一时间生不如死，仿佛经脉爆裂百毒蚀骨。

九尾用尽全力气，侧翻腾一周，惊雷几乎是着她的发冲撞去，几缕发的尖尖角已成焦黑。

那这疼痛是从何而来？

可谁让归不寻不识好歹，对他的族人下此毒手。就算归不寻中毒亡，也是他罪有应得！

摔在地面上的时候，寄望舒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原本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