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望舒望着归不寻无言离去的背影，哭笑不得。

恰巧此时归不寻嘴翕动，神温柔，似乎要说些什么。

两陌生的声线从其中传。

可是在这里该怎么叫呢，夫君？不行不行，又没结婚，这么叫不合适。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寄望舒小心翼翼地问。

……亲的？哈尼？

他仔仔细细将寄望舒看了个遍，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小猪妖都没你能睡。”

传音炉中又响起另一女声，听起来温婉淑贤，颇有大家闺秀之范。那声音打断了方才男人的话语：“小白，何时成婚可有想法了？我们俩还要提前些准备，回去给你持呢！……”

刚刚睡醒，寄望舒的大脑还不太清醒。她依稀记得昨晚，他们两个似乎……

一边笑着，还不望安抚一下寄望舒，凑到她跟前轻轻住人下颌，抬起一些，落下一吻。

不等她提醒，归不寻便也察觉，从袋中掏一盏小香炉模样的东西，指尖捻起一息将香炉燃，炉心很快飘起一阵白烟。

朦胧间，她似乎听见那人轻轻长吁一气，踏着轻巧的步伐来到边，然后就到间覆上一阵温，蜻蜓般轻柔。

寄望舒：“……”

夜，楼弃房中。

再睁时，已是光正好，日照当。

伴侣？好像有奇怪，就跟在现代直接喊对象男朋友一样。

归不寻面上漾着浅浅笑意，面从容，一都瞧不来是经历了一整晚煎熬的样。

“小白，我跟你娘掐指一算，昨天该是你成年的日。”男人嗓音低沉，嘿嘿一笑，“怎么样啊，有没有吃苦？”

归不寻：“……”

归不寻：“还行。”

狼崽边躲边笑：“一觉醒来就想谋杀亲夫？你那一拳，我可抵挡不住啊。”

楼弃直起，浅笑：“可尊主最终还是靠自己平复了息。寄姑娘应该庆幸，自己遇上了一个会疼人的夫君。”

归不寻默默瞥了一传音香，又望了一寄望舒，犹豫片刻，还是燃了炉心。

那……她要说些什么吗？譬如对归不寻换一称谓，换成……昵称？

寄望舒扬拳要打，被归不寻侧轻巧躲过。

传音香灭了。

只听得男人又八卦：“我的好儿！快告诉你爹，昨晚上是不是度宵去了？……哎哟！夫人，你打我什么……”

激动的声音立刻响起：“小姑娘长啥样啊？哪族的？亲过嘴没有？”

寄望舒：……

就这样注视着归不寻的影，不知过了多久，困意再度袭来，迷迷糊糊地，寄望舒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寄望舒：“？”

忍。

归不寻，指尖息微动，传音香再次亮起，只是这回泛起的烟雾是赤黑颜。

归不寻满脸黑线的将传音香收回乾坤袋中：“不用他们，快去吃东西吧，一早就给你备下了，再不吃就要凉了。”

“是在下擅自主张，尊主若是要罚，楼弃毫无怨言。”楼弃躬抱拳，恭敬。

就在这时，寄望舒余光瞄见归不寻腰间的乾坤袋中泛起白光。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现在是情侣？

还是等他先说好了，他怎么叫自己就怎么叫。

算是互相表白了？

她静静地想，如果她能再厉害一儿，能为他多些什么就好了。

归不寻：“……”

也许可能大概……

“终于醒了？”归不寻坐在床边笑看着她，指尖弯起，刮蹭着她的鼻尖。

看小狐狸气得直捶床，归不寻反而笑的更了。

男人的话语结束，传音香的光亮即刻熄灭。

女的声音忽然渐弱，像是被人抢占了位置。

是归不寻掐灭的。

寄望舒好奇问：“这是你父尊吗？”

……

-

要不还是先算了吧。

话音未落，传音香短暂地熄灭了一瞬，又立刻亮起，白光闪动的频率异常迅速，看上去像是很迫不及待的样。

归不寻睨他一，只是摆摆手：“跟本座还整这虚的。”顿了顿，“我知你是为我好。”

寄望舒乖巧地坐起望着他。

去你妈的昵称。

这对老夫妻看上去好像还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