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怎样？”他好像笑了，笑声宛转，似真似假，疯得不行。

云步虚终于有了松动。

红蓼长睫颤抖地闭上，双手抚过他的。

红蓼鼻：“喜你。”

她神智混，浑无力，如大海漂浮的木筏，起起伏伏，醉生梦死。

她得收回之前那句话，什么叫只有累死的，没有耕坏的田？

她这块田就快要完了。

所以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和勇气，猛地给了他一掌。

云步虚又来扒拉她手臂，红蓼冷着脸躲开，这要不是还在青丘, 她早想法逃了。

“喜我什么？”他闭了闭，“这样？”

红蓼化尖尖的指甲，在云步虚颈间下的血痕。

他真的很过分！非常过分！

“……”

早就知和他在一起不会真的有什么在上面, 以前他还装得好，让她差昏了，昨夜这么一暴，那可真是让她彻底沦为砧板上的。

事实证明她低估了云步虚。

“别吃醋了……”

“……”

红蓼觉得他需要清醒一下。

她甚至带了哭腔，可云步虚就是无动于衷。

理智宣告失败，大家一起疯好了。

非常刻地见识一下。

云步虚他有三千法。

这些了。

真的要完了。

红蓼心一颤，想摸摸他的嘴角，但被他躲开了。

“这样？”

云步虚的伤势加重了。

“一个掌一个吻。”

到时候才是真的会死狐狸。

红蓼觉得他纯属活该。

红蓼的理智开始溃败，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充满了劲。

红蓼努力清醒了一些，在心里告诉自己想想办法，让他别再发疯，她无力地抓住他的手，周完全被他的气息吞噬，他从始至终神都在她上，一直专注地看着她，也就很明白她现在想什么。

他此刻也白了一长发，幻化狐耳，清寒的底熠熠生辉，是与忘忧君完全不同却风姿更胜无数的撩人心弦。

不能这样下去。

他抓着她的手又打了自己一掌。

红蓼怔了怔。

红蓼真的扛不住。

第五十三章

她完全不想理他, 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他再柔弱都没用了，她这次绝对不会再上当。

红蓼被迫长了一整夜的见识, 就这还只见识了一小分，要不是他们还在青丘, 可能真的被他压着见识三千夜。

他明显是打算每一个法都让她见识一下。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说了一句，在她恍惚地注视下低下去，冰冷如缎的雪白发丝洒满了她的大。

她没办法，只能哀哀地表白心意：“云步虚，我喜的是你，我是喜你的……”

“喜？”他很低地问，“喜什么？”

是实打实一耳光，声音很大，打得他白皙的脸颊都泛起了五指印。

好像有些过了，会不会让他清醒过了？

这样下去真的会事的。

她难捱地想逃，却一次次被抓住脚踝拉回来。

……不行，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她推了推他，他眉垂下，那一刻的神复杂，很难形容。

他抬手抚过脸颊，嘴角甚至还有血迹，一个本来就受重伤的人，这毫不收敛的一掌确实该有这样的力量。

她断断续续地说：“我以后再也不瞧别的男了，他哪里又让我惊艳了呢，我心里始终都只觉得你是最好的，我是见过世面的，莫要再这样了……”

她才是狐狸对吧？他是祖没错吧？怎么好像他比她还更擅长当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