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蓼终于抬起正视他的睛。

？……话题跃得有快了吧？

云步虚赶回来的时候她状态很差，神情恹恹不理人，扯着被摆烂不想动。

就这还嫌不够，越想越气，又原路返回把屏风踹倒了。

“怎么这样气。”他是真的有些不解了，“我回来得很迟？”

“……”

红蓼看着他转过，走得越来越远，到了嘴边的挽留到底是没说来。

在这里不能想吗？

“如今妖界已归顺圣，你不再受青丘缉拿，可有想过回去看看？”

她甚至还有生气。

红蓼睨着那张致漂亮的帖，闻着那淡淡的诱人的香气，浑上下都不舒服。

“我想了一夜。”

“此前不曾问过你，但想你占山为王，又想建王，妖王当是再合适不过。”

她总觉得云步虚在试探她。

第一人。

他要走吗？

青丘大长老，那肯定也是狐妖了。

不行，睡不着，平静不下来，辗转反侧，思绪混，最后只能骂骂咧咧了一通宵。

“大长老？”

“我需要些时间好好想一想你的‘不能言’。”云步虚耐心地拍了拍她的背，“今夜怕是要留你一人。”

他们说连当年的狐族第一人莲绽都没拿下他，却和她这么一只刚成年的八尾狐狸如此这般。

红蓼默了默：“我想就能？”

狐狸对气息锐，红蓼翻来覆去闻着这味，就好像看着云步虚在她面前转来转去。

“……什么意思？”

要走就走！bb那么多气人什么！他要走是吧？她还先走了呢！

倒是云步虚走殿门之前停了一下，背对着她问：“想妖王吗？”

试探什么？

红蓼冷着脸不理人，云步虚看了她片刻说：“你在边我总会分神，所以要一个人想。”

试探她是不是为了这些目的才留在他边？才没有在逃结界的时候跑掉？

就不该留在圣这个破地方，早该逃开的，现下倒好，错过了最好时机，只能在这里受气。

云步虚：“……”

她还记得在妖王时那些大妖说过些什么。

理智是存在的，但情又是完全不理智的东西。

红蓼不想回答，脆甩着大袖走人，很快消失在屏风之后。

“哦，是莲绽。”红蓼恍然片刻，突然激灵一下。

是会心中难捱。”

他罕见地睁大了睛，底有丝丝茫然，被如此绒绒的庞然大压着，呼都有些困难了。

云步虚：“？”

他音调平稳：“如何？”

还尝试过要拿下他。

“你不能说，那便一同回去看看，探个究竟。”他将她放下去，住她的两侧的耳朵，“去看看你为何说不，也明白你想让我明白的事。”

停了停，他拿一张带着幽香的帖：“正好青丘大长老也发了邀帖来想要见我一面。”

“是莲绽。”

红蓼腾地一声化为原形，没有缩小，故意变得很大，直接把云步虚整个压在下。

云步虚将她抱得牢牢的，低在她眉心亲了一下，她就好像中了定咒，动弹不得了。

他弯下腰来，将她连狐狸带被一起抱起来。

云步虚给了肯定的回答：“能。”他字字清晰，“你想，我便让你。”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天上掉馅饼，红蓼就是兴不起来。

好熟悉，她是……

红蓼躺到床榻上，这是云步虚的寝殿，床榻也是他的床榻，上面自然充满他的气息。

现在给他发了邀帖，让他过去见面，看样他还答应了。

“什么？”红蓼抗拒地挣扎，不想被他碰。

天明的时候，圣又下了很大的雪，雪堆在窗外厚厚一层，窗都被埋住，光影透不来，她都不知天已经亮了，着黑圈还在生气。

红蓼完这些瞪了他一，这才气冲冲地跑了内殿。

他回过，明明在红蓼的修为来看这距离绝不算很远，可她就是看不清他的脸。

“想吗？”他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