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步虚过了一会才回答：“五六遍。”

到底怎么回事，问问不就知了？

可这件事她自己知，不代表云步虚就知。

去，在她边坐下。

云步虚怎么忽然关心起她在青丘过得如何了？

她想起来躲开, 被云步虚抓住手腕拉到了面前。

她侧去看云步虚，他正目不转睛盯着她，不错过她的任何表情变化。

还是直接一好了。

第四十八章

当时她特别想知，但现在看着他淡淡的神，忽然就不想知了。

“很巧的是，这里面的记忆，和我在无上天音里看到的一样。”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肯定发生了什么。

“不如一起再来看一遍。”

……

他看着她，神专注：“还不曾听你说过你的过去。”

红蓼拍完了就要把手收回去，但被云步虚握住了。

“这里面有沐雪沉的记忆。”

真的限制级的，看着自己的脸那么多破廉耻的事，最后还功亏一篑，真是又气又尬。

……怕什么怕, 她又没过什么，就算有锅那也是原主的，她有什么可怕的。

“我自然不信。”他慢吞吞地抬起手, 将两指着的金珠展示给她看。

红蓼想起了他睁开佚?那一瞬冰冷陌生的神。

他若有所思地问：“你在青丘，过得如何？”

红蓼决定下次见到沐雪沉一定要跟他打一架, 打不过也得打, 他爷爷的, 男主怎么了, 男主也不能看别人过得太滋了就突然来杀一刀啊！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什么不悦来，但越是平静，越是让红蓼觉得山雨来。

她先是嫌弃地避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替他拍了拍上的扆崋风雪。

但他也没有对她发火就是了。

风雪虽不能浸透法衣，却还是能落在衣裳上。

“都会背了吧？”她表情难看起来，住他的肩膀，“赶忘掉。”

来的时候她上都是汗，不知是内容太刺激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云步虚没有任何保留：“他给了我同你认识到现在所有的记忆。”

红蓼并未闪躲，她就这么任由他看，良久才说：“你看了几遍？”

“表情收一收。”他的语气有些耐人寻味。

他广袖下的手缓缓握，又慢慢舒展开：“你不是想知, 我在无上天音力都看到了什么吗？”

她脸一变，盯着他说：“所以？”

她斟酌着：“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她语气有些的，但总算不像之前那么可疑，可疑到云步虚对她的信任都快动摇了的程度。

云步虚与她四目相对，须臾后慢慢说：“不像你。”

他这么一提，红蓼就想起来在妖王的时候, 他中了无上天音后古怪的反应。

红蓼沐浴在他安静的注视下, 疙瘩起了一。

“无上天音是幻境。”红蓼镇静下来，认真地说，“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东西吧？”

“他的记忆怎么了。”红蓼努力往好想, 或许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呢？

两人之间不过一指之隔, 云步虚压迫极的目光细细描绘着她慌的神，微颦的眉昭示了他此刻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

他探过手来抓住她，动金珠，让红蓼被迫看了一场堪称5d的限制级电影。

……都连名带姓地叫徒了, 看起来局面确实不太好。

云步虚将她的犹豫和不安尽收底。

他只是轻抚着她的脸颊，留下冰冷的令人骨悚然的。

“……”

现实再次让她失望了。

“我有困。”

红蓼长睫轻颤，在云步虚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张害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