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灵力就能同我说话。”云步虚一边查看传音一边说，“不方便说话时就像传音符一样写字，我也能看见。”

只是后者与圣为敌的时间太长，结下了无数生死灭族之仇怨，自然不可能再轻易相信圣。

红蓼若知风微尘怎么想的都得谢他。

还有地之主的血脉，也并非一开始就属于现在的三王。

圣最后是功成退，半隐居了的。

但凡见过这些的人，哪怕是圣的内门弟，也不免噩梦连连。

他们也肆意惯了，奉行非我族其心必异，在他们心目中，宁可遵从此刻的王，去和他们无休止地战下去，也难以接受外族的控。

云步虚任她扒着肩膀，坐得四平八稳，长发披在肩上，华丽的冠熠熠生辉。

红蓼眨了眨，见他传音结束就凑了过去：“怎么还要征集妖王？不是才杀了妖王吗？难不由你们自己人来？”

所有人都表了态，一开始可能还是自我说服，但说着说着也觉得很有理，都不住地。

“师弟说得对。”沐雪沉认真，“不从前如何，如今妖族已归属圣，红……师娘从前怎样都已是过去，往后她便只是师尊的妻，是圣的祖夫人。”

他们之前好像的确有些过于草木皆兵了。

她都只想过一山霸主罢了，人家直接给她整到妖王的度了，可以，有光！

“……其实。”大长老抿抿，理智分析着，“圣人说的有理，一只狐妖罢了，只是祖想要娶的夫人而已，影响不到大局的，你们说是吧？”

想起来了，是在灵山上初遇时，他上着的玉佩。

这样的情况若一直持续下去，妖冥三界将再无新生力量诞生，彻底失去未来，也会将糟糕的形式蔓延到神仙人三界。

被风微尘寄予厚望的红蓼现在的事儿着实有不符合她的妖姬风范。

齐净玉表情微妙：“啊，是是是。就算师娘是妖族派来的又怎样？师尊是何等人，如今妖王都死了，妖族尽在我们掌控之中，师娘当然是完全归属于师尊了。她不会什么的，更不威胁到什么。”

红蓼也回忆起来，原书里最后六界整合，妖冥三界的主宰仍都是本界的人。

有些甚至为了快速变，故意诞下嗣再吞噬下去。

“在妖界发征集令，寻一任新妖王，能者居上，公平竞争。”

她认可地，探探脑：“你忙完了吗？”

师尊要是一心，还真让她去了妖王，以后真成了养蛊怎么办？

“不曾。若觉得无趣，不必留在此陪我。”

“上次不是一找便找到了吗？”

妖王死了，这可以是好事，也可以是坏事，群妖无首，谁知那只狐妖会不会动心？会不会枕风？

所以寻找能与圣合作的新任妖王是最稳妥的办法。

血脉是可以转移的，在他们之前还有过其他人。

唯独风微尘始终未言。

“……”红蓼抿起，不情不愿，“天都快黑了还没有忙完，一开始说去去就回也是去了很久才回，想找你都找不到。”

确实是这样不是吗？

“若由圣的人掌妖界，只能得一时服从，得不了永远的和平。”云步虚平静，“你为妖，该很清楚妖族只信任同族，这些年几方争斗，圣的人也不知杀了多少妖，推上去理妖界的人若与其中大族有仇怨，更是会麻烦不断。”

即便是亲生嗣，在他们中也未尝不是变的养分。

红蓼摸着还带有他温的玉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懒洋洋地“哦”了一声，到蒲团后面自个儿玩儿去了。

他们希望妖族信任圣，彻底接纳他们，却也要自己先学会信任妖族不是吗？

和冥界亦是弱，血腥不已。

“那我也不能老是变成原形，在你见其他人的时候现啊！他们本来就不喜我……这是什么？”

她正趴在云步虚后面看他理务。

为了能得到地主血脉，站在最再不受人欺凌，妖冥三界里什么可怕的事情都发生过。

他想到师尊将红蓼的伤看得比自还重，现在甚至为了她宁愿撂下大业不，就绝不认为以后真到了必须选择的情境时，师尊会选择正确的一方。

圣一直以来的目的都是为了停止一切杀戮，让六界真正和平下来，既保护自不受侵犯，也拯救混之中妖冥三界。

于这场未竟的事业中，谁都可以能因路途艰难而离开，可他们从未想过祖也会。

大长老缓下脸：“是了，便是如此，哪怕再有什么麻烦，圣人都发话说了她不会影响大局，自然就会理好一切。咱们就算再不信妖族本，也该相信圣人。圣人会说最后那些话，怕也是因我们的不信任而寒了心。”

她正说着，手里被了个东西，有熟，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