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严格来说，不是无上天音关着他，是他自己不肯离开。

他觉得自己必须什么再走。

他其实情绪并没有多激动，只是看的时间久了，太了一，仿佛真的经历过一样。

“什么意思？”

云步虚状态看上去很差，他脸苍白，额满是汗珠，眉皱成川字，仿佛忍受着极大痛苦。

她和他认识的一样，又好像又哪里不一样。

半个时辰过去了，云步虚还是没有睁开睛。

但她真的等不了了。

她站在结界内低低地念了一句，余光扫到结界上的莲印记，伸手轻轻了一下。

第四十三章

红蓼委屈得很。

理智告诉她，不发生什么，就待在这里面，等云步虚搞定一切恢复过来就没问题了。

她被云步虚的神刺激到了。

他脸甚至更难看了一些，眉蹙，线绷，分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红蓼不断回想着与云步虚认识之后的一幕幕。

她浪无耻地抓了沐雪沉，将他囚禁起来下了药，险些就成了事。

幻境里，云步虚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这些好像是基本作。

也看着她如果被他派去的弟百般折磨，厉火烧，灰飞烟灭。

毕竟是要成为天的人，心里长草了应该问题也不大……的吧？

他今日一个人杀过来，现在陷无上天音的折磨，全都是为了她。

云步虚临其境地看着她是如何自轻自贱，得上一切肮脏词语地去讨好诱惑如镜。

连白婴的手指都动了动，好像有苏醒的迹象了，但云步虚还是维持着之前的模样。

红蓼踮起脚尖，捂着他的脸仔细观察。

“……你千万不要有事。”

怎么会这样呢？

“云步虚？”红蓼忍不住喊了他一声，“你怎么样，你脸好难看，你没事吧？”

在修界界门旁，他为了她毫不犹豫地放走了白婴。

她也得了妖王的吩咐，这一次她选择了服从，在如镜灵山之后，使劲浑解数去勾引。

她气急败坏却无计可施，在婉言的连环计下狼狈逃青丘，潜了他们相遇的那座灵山。

块石，呼都有些困难，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步虚，盼着他快睁开睛。

与他记忆中有所不同的是，她没有在那里遇见他，与狗妖的关系也并不算好，她看起来比他认识的她聪明不少，懂得隐匿和控制手下，但远不如笨拙的她讨他喜。

其他女主遇见这事会怎么？

“凶我？？？你是在凶我吗请问？你居然凶我？？？？”

事实就是，问题很大，非常大。

杀了白婴固然对圣也有利，但若不是为了她，他远不必像今日这样冒险。

直到神魂被碰了一下，他瞳孔收缩，终于从幻境中去了。

其实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他潜意识里知那就是她。

他想过会看到一些容易动摇他心的画面，心里有所准备，可等真的看见了，他发现，从前弟们面对白婴屡屡败退，也并非全都是因为自无能。

how dare you！

在圣里，台之下都是正心人，可他一都不没避讳，第一时间将她抱怀里，为她缓解痛苦。

云步虚倒是没看见六界生灵涂炭，他看见的是红蓼。

可她还来不及兴，就看到他用一冷酷而陌生的神望着她。

……

全都是为了她。

伤心无措，笨拙示好，自欺欺人地问他怎么了？

她看不下去，真的看不下去，她顾不上思考那么多，咬爬结界，化为人形抱住了他，试图唤醒他。

但红蓼显然不是那类型。

面对心中最在意的一切，很难有人真的可以毫无心神波动。

她知本命结界的好，知它可以保护自己，哪怕云步虚自己也伤害不了她。

……

幸好婉言及时现截胡了她。

好消息是她成功了，云步虚很快就醒了。

她睛有红，声音有些蔫吧：“……早知不如直接契约得了，好过这样折腾。”

这个时候红蓼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