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很温柔地为他掉血迹，比她受伤昏迷时的他可轻得多。

却如最级的仙酿回味无穷。

红蓼愣住了，怀里小黑狗掉下去也没顾上，怔怔望着神佛观音模样的他。

慈音顺从地松了手上的力，注意到红蓼盯着他的眉心，人靠得很近，炙的指腹已经贴了上去。

远比不上惊涛海澜刻骨铭心。

“好了，血净了。”红蓼低低地开，“但还是有伤痕在，不过不严重，这会儿我有些累，明日起来再帮你治。”

他静静地盯着红蓼几息，冷淡地移开视线。

白生生的，合着淡淡的香气，非常新奇的视觉验。

她哼哼唧唧地说了一句，很快就要睡着了。

慈音长眸半阖，脑海中不时浮现红蓼的肌肤被他手指得红的模样。

慈音闭了闭，手伸过来，应该是想把她推开吧，他们好像又离得太近了。

也就在这时，慈音忽然太一疼，眉蹙，猝不及防地朝一侧倒下去。

“我不会睡死的，有什么动静我会第一时间醒来。”

慈音从至尾连睛都没眨一下，眉心破了他好像也没什么脾气，抬手想去碰，被红蓼抓住了手腕。

慈音对睡觉没有兴趣，他现在只想尽快恢复灵力，然后——

“别动，血了。”她呼急促地说。

他大约也觉得这样很奇怪，想放下手，手指顺着她的下向脖颈，细腻的肌肤因他的碰带起一阵轻颤。

他这样更好看了。

红蓼一笑：“睡会吧，你还受着伤，就算你是家人，打坐也能休息，那也比不过睡觉更能恢复力啊。”

她发现不对，立刻询问：“怎么了？很疼？”

红蓼情不自禁地闭上睛仰起，脖伸得更长了些。

小黑狗哼了两声，见无人理会，自己一个人缩到一边睡了。

被他拒绝的太多，她都快要提不起勇气和兴趣了。

她的衣衫都比较轻薄，哪怕上这件有两层，领也开得比较大，这么一仰，脖伸长后，前光更盛。

像刺目的眉间朱砂。

但是他没有，就那么漫不经心，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肤。

底的念渐渐消散，红蓼什么都没就已经被过去的他扫了兴，倒了胃，恹恹地要退开。

在红蓼上就要睡沉的时候，边突然有了动静，她瞬间惊醒，还以为是追兵来了，狐尾霎时抖起，手携着一尖锐刻骨的灵力迫去，却看见慈音不知何时到了她边。

月下青年缓缓睁开，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他毫无预兆地与她撞在一起，红蓼本能地接住他，四目相对，他额角突突直，额有些汗珠，好像忍疼忍得很辛苦。

可他估摸着是没力气，手落在她下上，没把人推开，那不轻不重不疼不的力，像是推拒，又像是在，轻抚。

红蓼扁扁嘴，知他不听劝，就自己抱起小黑狗，拿乾坤戒里的毯收拾了个简易床榻，窝上去化狐尾裹起自己和小黑狗打算睡了。

慈音手上忽然用了力气，红蓼立刻哼了一声，那一刻，弱可欺的小狐狸，如雀儿般被他玩于鼓掌之间。

她立刻回收灵力，但还是太迟，灵光着慈音的眉心过去，留下一淡淡的血痕。

慈音无意识地皱起眉，换之前，哪怕他表示拒绝，红蓼多半也会迫他睡觉，可今天她太多地方不一样。

他前晃了晃：“慈音，能听见吗？”

始作俑者那一望无垠无波无澜的识海心湖，因这一幕这一声，泛起了一又一，细微到难以察觉的涟漪。

她一定会被拒绝。

红蓼呆了呆，惊讶地望着他。

她脊背塌下来，自小而上仰望他：“好不好？”

沉默蔓延开来，万籁俱寂，只偶尔能听见昆虫的鸣叫声。

红蓼心里是知的。

红蓼心里的，很想什么，神将她的望暴无遗。

她私心想让这伤多留一会。

慈音从容地沐浴在她赤白的神之下，夜为他添了几分朦胧雾霭，不禁让人想到“人如隔云端，上有青冥之天，下有渌之波澜”。

那骨的醉意，细密地扎下来。

慈音缓缓睁开，漆黑的双眸邃静默，指腹着她颈间的肌肤挲，丈量着她颈项的尺寸，有那么一瞬间，红蓼甚至觉得，他想掐死她。

这一侧刚好是红蓼的位置。